「嚯!」王港眼睛眯起來,很高興地說:「許星然不要宰了我?」
「你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
「還好還好。」王港揮手,「哈哈哈哈!我一點也不。」
陳森:「……」
兩人又鬧了幾句,王港說自己沒事,催陳森回去。陳森拒絕了好幾次,最後只能假裝黑臉王港才不說了。
「我這不心疼你怕你沒地方睡嘛。」王港解釋道。
「你心疼我?」陳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心疼我就幫我擋酒瓶子?」
「不是,哥……」看著陳森要生氣,王港剛想說啥,陳森就打斷了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吳放恨的是我,他那一瓶子砸到我就算了,你往前面沖個什麼勁?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王港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他森哥這是要踹了他啊。
他一下子坐起來,擲地有聲,「森哥,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高中和吳放那一架,我又不是不在場。吳放也記得我,說明咱倆在他那兒沒區別,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事情往你自己身上攬?」
王港臉憋得通紅,陳森沉默地和他對視半晌,最後道:「我的錯,我那時候就不應該叫你去。」
「不是,」王港都快氣笑了,「你把不把我當兄弟啊。」
「當年你幫我挨的揍還少嗎?哦,就你陳森能幫兄弟兩肋插刀,我王港就不行是吧?」
陳森皺眉,「我不是這意思。」
「你特麼就是這意思!」王港把床板拍的震天響,道:「我們一起這麼多年過來,哪場架我沒站在你旁邊?現在你跟我說這個?那你當初特媽的不是你讓我跟你混的嗎?」
「什麼混不混的。」陳森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別說這個。」
「怎麼了?我就要說!你不想承認還是啥?我跟你跟了十二年,你現在就嫌棄我,就要把我甩了嗎?!」
陳森:「……」
「你說話啊!」王港眼眶紅紅的。
陳森深吸一口氣,道:「你麻藥勁是不是沒過。」
「……」他伸出指尖戳了下腦門那塊被厚厚紗布包著而鼓起的小包,沒反應,又戳了下,還是沒反應,愣愣地回答道:「好像是。」
「你睡吧。」陳森站起來把王港按下去,又幫他蓋好被子,王港還是睜著一雙眼睛看他,企圖再和他辯論。
他冷臉,「閉眼。」
王港這才閉上。
陳森又坐了一會,確定他睡著後才走出去,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陳森本就稀薄的睡意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吳放今天來鬧事他是真沒想到的。
事後慶幸那會已經太晚,店裡人不多,要不然就今晚就這動靜肯定得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