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許星灝就再也沒有見過吳放,直到今天。
陳森明明就是和他一樣清楚的記得過去發生的一切,卻撒謊說「不認識」吳放。
「你還是把我當朋友的,對吧?」許星灝充滿期翼地看著他。
陳森一動不動,眼帘低垂著,什麼都看不見。
沉默或許代表默認,或許代表冷漠,不管代表什麼,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許星灝輕扯嘴角,「如果沒有許星然……」
陳森猛地站起來向外走。
許星灝緊跟著站起來追上去。
他們走得很快,像兩陣風,王港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走遠了。
許星灝為了跟上陳森的步伐,走得飛快,眼瞧著陳森就要進入麵館,心下著急,一腳踏空,腳踝處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狼狽地跌倒在地。
很疼,不只是腳。
「陳森——」他大叫他的名字。
這是他第一次拋棄所有形象,在公共場合大喊大叫。
陳森推開的動作停住,幾秒後,他還是轉過頭來。
許星灝昂著頭對他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
「哎喲!」王港從後面跑過來,一臉著急地左看看陳森,右看看許星灝,想去扶他起來又不敢,三個人全部和雕塑一樣僵在原地。
最終還是陳森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過來,語氣依然有點硬:「沒事?」
「有。」許星灝輕聲告訴他:「扭了。」
陳森皺了下眉,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起來。許星灝不太站得穩,扒住陳森的一隻胳膊才能站住。
陳森似乎想說什麼,許星灝搶先道:「你送我去醫院吧。」
「讓王港送你去。」
「我有話和你說。」他說:「吳放一定要解決不是嗎?不然你的麵館怎麼辦?王港不能再受傷了。」
陳森深深地看著他。
「不許談許星然。」
許星灝胸口一窒,「好,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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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然在家裡看了一天的《小鯉魚歷險記》,中間拿起手機看了幾次,陳森今天一整天就給他發了兩條消息。
一條中午發的,一條晚上發的,都是問他吃的什麼,其他時間就沒有了。
雖然許星然都是挑著回對方的消息,但這也不是陳森減少消息的理由。
他今晚一定要和陳森吵架。
或許是為了給他發揮,陳森回來的比以往早了兩小時,十一點沒到就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