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放冷眼瞧著,這麼多年過去,許星灝依舊是那副老神在在的噁心模樣,讓他想吐。
他怕暴露,離得遠,什麼都聽不見,但是又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說不上來的奇怪,下意識拍了張照片。
看著照片,吳放一愣。
許星灝微微仰著頭,眼睛被路燈照的很亮,陳森垂著眼,風把他的衣角吹起,很柔和的弧度。
太美妙的一張照片了,他滿意地笑了,甚至讓他覺得這兩人有點什麼。
他突然很想讓許星然也看看這張照片,好奇他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會露出什麼表情來。
當晚,他一直在後巷等著陳森關門,攔了輛車跟著對方回了他的小區,在樓下目不轉睛地瞧著,直到其中一戶亮起燈。
吳放輕輕吐出一口煙,煙霧被寒風裹挾著飄遠,什麼都沒有留下。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他躲在樹後,親眼看著陳森騎著摩托離開,這才晃悠悠地上樓,敲響房門。
「咣咣咣——」
許星然用被子捂過腦袋,在心裡怒罵陳森的狗記性,並不打算去開門。但是對方這次異常堅決,一定要把他吵起。
「艹!」
許星然汲著棉拖,怒氣沖沖地奔到門口,嘩啦一下拉開門,「你他媽——」,看清對方的臉後,剩下的半句話徹底卡在喉間,變成一口氣,壓著他的心臟。
吳放!?
許星然面色一滯,吳放就看著他本來鮮明生動的表情瞬間消失,目光極淡,什麼情緒都看不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許星然穿著一身淺色的絲綢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胸襟大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腹,上面曖昧的顏色明顯,像是被人塗了顏料,刺得他眼睛發脹。
「你和陳森在一起了?」他的聲音像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過一般,又粗又啞。
許星然忽地笑了,眼神輕飄飄地掃視著他——
「你是幫許星灝問的,還是……幫你自己問的?」
像是被人一拳打了面門,吳放干張著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進來。」許星然似乎放過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語氣聽著也和緩了許多。
「把門帶上。」他留下這麼一句,轉身去了廚房。
吳放呆愣在門外,完全懵了。
他來之前已經下決心要許星然好看,把以前沒幹完的事全乾了,狠狠干他,把他c服,看他敢不敢像上次那樣和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