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凱倫斯要是真的那麼好對付,他當初也不會花那麼長時間才讓對方對自己上心。
這才過了多久,他就親手把他和凱倫斯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想到陳森對他那副絕情的態度,心臟一抽,更覺後悔。
他到底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會讓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許星然的臉色陰沉得可怖,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安靜的手機響了。
是凱倫斯的簡訊,非常簡潔,只有一個房間號。
許星然渾身暴躁的血液瞬間被安撫了。
還好還好,他還有機會。
不管待會凱倫斯怎麼對他,他一定要重新拿下對方。
深吸一口氣,敲開房門,開門的是給他漏風的那個助理,他對許星然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小心一點。
許星然心下瞭然,面子上沒做太明顯的表情,看了對方一眼就收回視線。
門在身後輕巧地關上,許星然看向坐在沙發正中央的男人。
凱倫斯穿著西裝,儼然一副要出門的模樣,面前擺著半杯咖啡,看來已經喝了有一會。
這一切都暗示著凱倫斯並沒有打算給他多少時間。
但是對方好歹願意給自己機會,他能站在這裡就代表他有成功的希望。
許星然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朝凱倫斯走去。
他沒坐在沙發上,半跪在凱倫斯的腳邊,一隻手捏著對方平整的西裝褲,小小又不容忽視地輕拽了一下。
「凱倫斯,對不起。」
說的很順溜,他真的太習慣於低頭和道歉了,只要能換來想要的東西,讓他給對方磕頭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凱倫斯沒說話,但是他能感受到對方銳利的視線在他的頭頂徘徊,許星然想了想,道:「我錯了,我不應該突然從高鐵站跑了,讓你為我擔心。」
對方不和他提陳森他當然不會傻到自己主動去提,模糊的只說一個小點,既能探凱倫斯的口風,還隱晦地誇讚了對方,把對方架住,表示都是他不識抬舉。
凱倫斯還不會玩這麼高深的文字遊戲,只覺得自己被堵在了牆角,說什麼都不是。
他氣悶地翹起腿,猛地把褲腿從許星然的手裡抽出來。
許星然視線低垂,假裝什麼都沒感覺到。
凱倫斯等了一會,見許星然似乎沒有再開口的意思,更不高興了。
他隱約感覺到許星然變了,最初的許星然會一心一意地看著他,對他好,哄他高興;而現在的許星然,會騙他,讓他生氣,他卻對此毫無辦法。
因為他真的愛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凱倫斯端坐在沙發上,用鋥亮的皮鞋尖挑起許星然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樣子,眼裡一絲光亮也無,「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有膽子敢這麼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