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王港:「森哥你回去看店,待會修燈泡的人來了,這事是我給你攬的,當初我們都說的好好的,現在說不租就不粗了,不是存心讓我難堪?」
「操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王港怒道:「我特麼今天必須要個說法!」啪地掛了電話。
許星然模糊聽到了一些,並不太確定,觀察著陳森的臉色,道:「怎麼了?」
他看起來比王港鎮定多了,很簡要地說:「上次看的那間店鋪,不租了。」
不怪王港生氣,確實太突然。
對方是王港的親戚,陳森照樣不怠慢,來回跑了那麼多趟,面子裡子都給足了,談得好好的,都快簽合同了,昨晚打電話來跟他說不租了。
這不是把人當狗耍呢。
許星然也很生氣,呼吸稍微重了一點,後背就跟著疼,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有病吧。」
陳森不置可否,把手邊裝圍巾的袋子拿給他。
許星然接過,問他:「那,燈泡什麼的,又是什麼?」
陳森瞥他,許星然趕緊示意,「我不是故意聽的。」
「新店那邊,燈壞了幾個。」
「那你要去看店?還是找王港?」陳森沒立刻回答他,許星然看出他的猶豫,主動請纓,「不然,我幫你去新店看著吧。」
陳森頓了下,「應該會修到很晚。」
「沒事!」
麵館今天會早點關門謝客,就是擔心那邊處理不完,這邊電工上門沒人開店。
許星然的目光太熱切,陳森也確實不放心王港一個人。
「好。」他把鑰匙給許星然,「大概晚上八點的時候,麻煩你跑一趟。如果我在這之前搞完會跟你說,就不用麻煩你了。」
「好客氣。」許星然努了下鼻子,晃了晃手裡的甜品,「你這樣我都不想給你吃了。」
他一來陳森就注意到他滿手的甜品了,本來想推拒的,但是許星然的臉色太白了,咬著嘴唇的時候,看起來更加沒有血色。
「謝謝。」他說:「改天請你吃飯。」
許星然仍是不太高興,「再說吧。」
許星然回了家,把剩下的甜品送到母親的房間。回屋待了幾個小時。
七點的時候,還沒有收到對方的消息,看來處理的不順利。
天色已經暗了,他拿上鑰匙,想趁鄭婉麗不注意偷摸出門。
剛打開樓下大門,鄭婉麗的聲音出現在二樓扶梯處,「這麼晚了,要去哪?」
許星然呼吸一滯。
「噔噔噔」——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許星然緩緩轉過身,鄭婉麗手中的紫皮包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閃了他的眼。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