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然喃喃著,一邊說著不會,一邊又說著不可以,嘴皮子上下碰著,又好像只是在抖,什麼都沒說。
他被迫消化對方的信息,哪怕他對櫻素粉這件事有猜測,但是當母親真的在他面前承認時,他還是難以接受。
陳森,陳森。
都是因為他陳森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混沌的思緒閃過一刻的清明,或許,母親說的是對的。
「我不會告發你的,媽媽。」許星然撐著牆,站起來,眼睛亮了瞬,而他的臉色慘白,瞧著有些神經質。
鄭婉麗聽見他很高興地說:「我去自首,我說是我乾的。」
「這樣你和陳森都安全了。」
許星然已經走到門口,母親突然大叫他的名字。
他的身子抖了下,不敢回頭,手指扣在牆壁上,因為用力泛著青白色。
「許星然。」她又叫了一遍,不再強勢,嗓子是抖的。
他轉過頭去。
身後,母親拿著他剛才割傷口的工具刀,抵在脖子上,鋒利的刀口已經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血珠子顆顆冒了出來。
許星然的眼睛被那鮮艷的顏色激得發紅。
「媽……」
「你別叫我。」鄭婉麗非常冷靜地逼他做選擇,「你只要敢踏出這裡一步,晚上回來就給我收屍。」
作者有話說:
三四休息
521快樂。
第68章 新開始
工具刀上還留有他割開傷口的血,現在又沾上鄭婉麗的血。
許星然割自己的時候不覺得疼,卻會因為看到鄭婉麗的傷口而疼痛。
他的眼前通紅一片,氣管被人捏住,感到一陣窒息。
原來,愛是傷人的工具。
鄭婉麗利用愛傷了他。
他則利用愛傷害了陳森。
他和鄭婉麗如出一轍。
對於這個認知,許星然只覺得可悲。
於是,他只能投降,成為被囚禁的鳥。
許星然哪都去不了,就在房間裡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