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有助理給他備的衣服,無可無不可地套在身上,走去酒店五百米遠旁的便利店買了包煙,又走回來。
他靠著車子抽起第一根,在心裡對自己說,抽完這根就走。
然後他的腳邊落了一地的煙尾,他的肩頭墜滿了沉重的霧霾,他也沒有離開。
作者有話說:
說一萬遍,不喜歡別看,雷到你我也沒辦法,我的xp就是這麼俗這麼土,找你喜歡看的,不要邊罵邊看了,謝謝。
第83章 是不是
抽到最後一根的時候,從透明的旋轉門後遙遙出現相扶的一對人。兩人差不多高,但是右邊那個人更佝僂一些,腦袋重重垂下來,與身體幾乎呈現出病態的直角。
陳森看到他頭頂上小小的發旋,是他非常熟悉的、看過很多年的形狀,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愣,將嘴邊的菸頭拿下來,手指碰到了下唇,帶來半秒的冰涼,令他稍稍回了點神。
眨眼間,兩人已走出了旋轉門,霧靄和細雨使得世界不再清晰,但陳森就是一眼瞧見了許星然垂在身側手腕上的、細細的道道紅痕,像是一根根紅線繞在上面。
胸口一空,下意識想把手中的煙送到嘴邊,下一秒卻看到許星然直直地栽了下去。身體的慣性記憶戰勝了一切,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跑了過去。
許星然的身體一歪,突然朝前倒,劉義反應不及,只來得及伸出手人就被對方的重量拉得一齊倒在地上。許星然壓在他的身上,夏天穿得薄,對方的過高體溫嚴絲合縫地傳給他,劉義只感覺身上壓了座火山,燙得他心驚。
一陣怪風襲來,眼前突然一黑,像是被什麼東西拂過,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劉義一抬眼,看見滿身風雨的陳森,懷裡抱著又紅又白的許星然。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眉眼很重很黑,脊背不再像那天在酒店裡那樣的直,似乎許星然非常得沉,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下拉。
陳森先是被許星然比四年前還輕的體重驚到,觸覺神經姍姍來遲,緊接著才發現他的溫度高得不正常。許星然的頭沒什麼重量地靠在他的胸口,糜紅的、像染料一樣粘稠的液體從他的嘴裡淌出來,陳森盯了幾秒意識到,是血。
劉義的反應比他快,撲過來,捏住許星然的臉頰,嘴巴被打開一道小小的口,流出來的血更多了,劉義不敢用力掰開,透過小小的縫隙,只能看到滿嘴被浸爛的紅。
似乎這紅色熏到,劉義的眼睛也開始變紅,後知後覺許星然一路不說話,原來是因為嘴裡一直含著血。
手邊一空,只見陳森抱著許星然向車邊疾走的背影。劉義知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刻,哪怕他一萬點不想讓許星然上對方的車。
陳森將許星然平放在后座,他的動作還算穩妥,劉義瞧了一眼,十分不客氣地坐上副駕,陳森緊隨其後坐上來。車子開得很快,車內嘀嘀嘀的警示聲不絕於耳,劉義實在忍不住,還是開口,「安全帶。」
陳森表情一頓,似乎才聽到一樣,拉過安全帶繫上。劉義看著他緊繃的下頜,少有地產生了可笑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