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他拍在許星然的背上,對方完全沒法回答他,一輪接著一輪吐,額頭的汗蓄了好幾層。
許星然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吃不了什麼東西,根本沒東西能吐。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陣噁心的感覺終於歇了後,他靠在床頭費力地喘著氣。
他的眼眶被胃酸激的發紅,眼神在空中定了好一會,用袖口隨意地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拿起一旁的手機,重新在上面打字。
【很噁心】
「什麼?」劉義望著他。
【我不是想讓他原諒我才】
許星然越打越快,手指在肉眼可見地發抖,越急越錯,一句話花了很久才打完。
【和他沒關係不要說這種話】
他打完這句就放下手機,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一副被耗盡了所有心力的樣子。
當晚,許星然手上還掛著點滴,又開始寫信。
他這次的情緒比下午那會好了很多,劉義站在不遠處看他,許星然不知道寫到什麼,突然擋住紙,轉過頭來用嘴型和他說,「別看。」
劉義這個角度其實是看不到的,但是也依言走出了病房。
許星然花了幾小時寫了一封信,疊好了正正方方地放在床頭。劉義還等著幫他寄出去,但是許星然一直沒開口,他內心還奇怪。
第二天一早起來,看到空空如也的病床和床頭,明白了。
原來許星然一直憋著的是這齣。
他身上沒一塊好地方,又一直發著低燒,站都站不住,居然還想去找陳森?
劉義連氣都來不及生,扭頭就去追許星然。
第86章 荒唐言
「文豐路,到了。」
「車輛到站,請乘客有序從後門下車。」
許星然遲了半拍地從座位上站起,走到後門,扶著把手,慢慢跨了下來。
眼前是一片高聳入雲的商務大樓,陳森的公司也在裡頭。剛挪到園區大門,門口的保安就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