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他又說回這個話題,許星然有些尷尬,聽他又問:「你現在和陳森在一起嗎?」
「……沒有。」
「為什麼?」
這個問題遠比字面意思更複雜,許星然茫然了幾秒,回答他,「因為我也騙了他。」
這句話的用詞和語法都很簡單,但是凱倫斯就是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是在思索還是怎麼。許星然越坐越不舒服,開口,問對方能否給他找一件衣服。
總待在這裡不是事,而且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還是早點離開得好。
凱倫斯的衣服都在助理那邊,每天早上助理會熨燙好了給他送來,他這裡只有一件睡衣。總比沒得穿好,凱倫斯當然沒有內褲給他,他掛空擋穿的。
背對著凱倫斯剛套好睡褲,門被人叩響了。
許星然一抖,像只受驚的貓一樣立刻警惕地看了過去。
凱倫斯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語氣不耐,「誰?」
「客艙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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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灝找來的服務生沒帶陳森回宴會,領著他去了艙室。
人群聲漸漸遠去,幾分鐘後,對方突然停了下來。
「陳總。」服務生說:「請您在這裡等我一下。」
陳森眼裡隱有不悅,「許星灝呢?」
服務生只是朝著他鞠了個躬,什麼也沒說,徑直向正對著他們的那間客艙走去,敲門,說:「客艙服務。」
他隱隱察覺出不對,目光緊緊盯著那扇門,直到門從裡面打開,他看到了凱倫斯的臉。
幾米遠的距離,凱倫斯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半扶著門框,眉心微蹙,道:「我沒叫。」
「是許星然先生叫的。」服務生說:「他所需要的衣物我們這裡沒有,但是我們可以提供睡衣,您可以幫我問一下許星然先生的意見嗎?」
凱倫斯沒回答,許星然既然和他要衣服,絕沒有再叫人送的道理。視線緩緩從服務生的臉上移到他身後的那人身上。
凱倫斯身量很高,站在門口將屋內擋了個嚴實,神色不善地瞥過來,隱隱有警告的意味。
陳森和他對視著,終於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