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陳森為什麼會突然原諒他,雖然這確實是他想要的,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陳森恨他,好歹他們之間還算有聯繫,而現在陳森說一筆勾銷,他們之間就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出了島,他應該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陳森了。
心臟忽然抽動了一下,許星然捂住胸口,把自己縮了又縮。
太陽漸漸向西邊去,許星然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失神了一下午。
他的手裡還握著一個果子,給陳森留的,但是陳森一下午都沒出現,應該是在島的另一邊。
天要黑了,他想,太不安全了,不能讓陳森一個人了。
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去尋對方的理由,許星然就去了。
他那天跳窗扭傷的腳雖不嚴重,但是還是影響走路,走的速度不快,許星然都擔心他過去了陳森已經回來了。
誰知道說什麼就來了,他走到另一邊,真沒看到陳森。
許星然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又往叢林裡邊看了好幾眼,沒再和無頭蒼蠅一樣瞎跑,還是決定先回到原來的地方看一眼。
他又哼哧哼哧地跑回來,然後就看到陳森站在叢林的最外圍,臉色被樹木映得發白。
就這一秒的時候,陳森已經撥開了腳下的矮枝,一隻腳跨了進去。
許星然頭皮一麻,大叫出聲,「陳森!」
陳森從另一面回來沒看到許星然人,想到今天早上對方半邊身子站在樹林裡的場景,呼吸瞬間停了。
他不知道許星然是不是就是喜歡探索大自然奧秘,還是被什麼東西拖進去了,總之他肯定是要進去看看的。
腦子裡已經開始預設各種情況,後背的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
就在這時,許星然突然從身後叫他,陳森腳下猛地踩空,他抓住手邊的枝幹,向後看去。
許星然向他的方向跑來,陳森這才注意到他的姿勢有些一瘸一拐,他手上還握著一個果子,怕他看不見似的用力揮著,「你過來,我在這!」
就是這一下,陳森突然意識到許星然早上為什麼會往林子裡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