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循在許星然身上已經花了太多時間了,只想快速解決這件事情。
電話打了兩三遍才通,許星灝卻回答地滴水不漏,咬定,「許星然不在船上。」
後來又輾轉了很多人才打聽到一點風聲,說是陳總突然從輪渡上消失了,辛家小少爺氣得要把船沉了。
劉義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季循也想到了,當即就派人去海上找了。
一直到今天的凌晨兩三點,劉義接到了陳森的電話,陳森讓他早上過來港口等許星然。
他猜測是陳森將許星然從秦方建的手裡救了下來。
陳森終究還是沒坐住。
但秦方建還是需要解決的,他想要知道許星然的想法。
許星然沉默了許久,劉義以為他不打算說話了,正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許星然又開口了。
「我本來想殺了他的。」許星然這樣說。劉義一驚,腳步都停住了,站在原地看著他,許星然向前走了一兩步也停了下來,轉過頭來,說:「你會不會覺得活著很沒意思?」許星然突然這樣問他,他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話題有些跳躍,但劉義還是順著他的話想了,他想到他死去的女朋友,點了點頭,說:「會。」
「我也這麼覺得。」劉義看向他,他突然笑了下,「但是我現在覺得還能湊活過一過。」
「不管秦方建了吧。」他收回視線,邊說邊往前走,「不差這一回了。」反正吃過的苦那麼多,不差這一回了。
劉義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實秦方建已經得罪了陳森,估摸著辛家小少爺也不會放過他,而且他再次找許星然的麻煩讓季循非常不爽,認為這是在打他的臉,要不是劉義攔著他要問許星然的意思,季循早就把秦方建剁了。
所以,就算許星然放過他,秦方建應該也到頭了。
但是這其實和他印象中的許星然完全不一樣,他私以為,許星然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情呢。」劉義問。
「不知道。」許星然說:「到時候再說。」
「反正又弄不死我。」
許星然在家休息了一上午,下午又回去上班了,他無緣無故礦工了一天半,老闆娘很生氣,扣了他的工資還讓他開一個星期的店。
這確實是他的問題,他認錯態度良好,一口應了下來。
到了九月,許星然這裡依舊風平浪靜的,他就找樂樂打聽了她上學的情況,樂樂說挺好的,過了一會,又說秦知源這學期沒來上學。
秦知源是秦方建的兒子。
許星然驚訝於吳長樂的敏銳,假裝凶她,讓她去寫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