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然被他急的團團轉,把腳下的碎石踩得咯吱咯吱響。
陳森「嘖」了一聲,說:「別動了。」
許星然又憋著氣不敢動了。
陳森就這麼閉著眼,月光從枝葉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他的眉眼間,像白色的絲帶,飄在他的臉上。
許星然就這麼看著他。
陳森突然睜開眼。
許星然那呆呆的表情就這麼落入他的眼底。
他的臉後知後覺紅了起來。
陳森倒沒說什麼嘲諷他的話,而是問他:「蛋糕呢?」
許星然「哦」了一聲,又把蛋糕遞上去。
陳森接過,吃了一口,抨擊他,「太甜。」
許星然下意識道歉,「對不起。」下一秒,他又猛地反應過來,問他:「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做的?」
陳森的表情像是被噎住了。
不知道是被他手中的蛋糕還是什麼。
許星然轉過頭去,抬頭看著月亮,很不高明地轉話題,「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好半天,陳森又說話了,帶著股生病了而本人並沒有意識到的幼稚。
「不好看。」
「難吃死了。」
許星然頭都不敢回,一句話不敢說。
第105章 傳話筒
辛予暘去個衛生間的工夫,回來就找不到陳森了。
他還發著燒呢,雖說不太嚴重,但辛予暘還是有點擔心的。
今天在他們出發之前,陳森就已經開始不舒服了。辛予暘問了助理,原來是陳森昨夜沒回家,在辦公室對付了一夜,十月的天還開著二十度的冷空調,這不燒才奇怪。
辛予暘和陳森說讓他別參加周池也的生日了,發著燒呢參加什麼生日宴,但是陳森不聽。
其實陳森看著挺成熟的,但是是個特別犟的人,辛予暘很多時候根本說不通他。最後還是陳森拿出他爸的那套說辭把他說通了。
他在花園找了一圈人,沒找到,問了保鏢,保鏢給他指了一棵樹。
辛予暘望過去,剛好看到陳森的一小截衣角從樹後露了出來。
他走過去,人還沒走到陳森面前呢,就開始抱怨了,「你躲這幹嘛?」再走近了幾步,發現了樹後居然還有一個人。
是許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