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她便怒得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曹郡守冷笑道:老爷知道自己为何勤勤恳恳的一辈子,就是去不了京城那繁华之地么?因为老爷懦弱又无眼光!
曹郡守带着怒意的身体一下子僵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严氏。
半晌,曹郡守前头还带着光的眼眸渐渐灰暗,看着严氏极其失望道:也许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没有眼光,懦弱又胆怯,但是你以为我想去京城吗?
不!我一点都不想去!这郡城是生我养我的土地,这里的黎民百姓才是我的牵挂!我曹一城就是死也要死在这赤都郡城!对于眼光!的确!我没有眼光才娶了你为妻!
曹郡城对着严氏说完这番话后,便冷着脸甩袖出去。
花厅里严氏看着那个自从娶了她后虽未曾千依百宠,但也对她爱护有加从未纳妾睡通房的丈夫,那个远去的极其失望的背影,严氏一时之间有些愣愣的。
但是很快的严氏她又回过神来,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冷了,无论如何那京城她是必须得去的。
严氏正要起身往外头去呢。
不想这时候二姐儿曹淑然轻轻的拉着她的衣袖,有些怯生生的道:母亲,你莫要跟父亲闹了,父亲生气了,女儿女儿并不想嫁什么皇子世子爷的,女儿只想嫁给那日随护国将军来府中的那位模样生得极俊的少年。
此时此刻严氏正在怒头上呢,她转头看向拉着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二女儿,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掴上去了,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蠢货!你以为我为了什么?我都是为了你们姐妹俩好!
严氏说着也不管花厅里的曹淑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便直接冷着脸带着身旁伺候的丫鬟婆子等人浩浩荡荡的往归德伯府上的詹氏那头去了。
曹淑然呆若木鸡的站在花厅里头。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抚摸上自己红肿的脸颊,随之便是悲愤的情绪,一个人在花厅里头嚎啕大哭了。
许久。
曹淑然才反应过来,四周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站在花厅的角落里头,竟是没有一个敢上来安慰她的。
曹淑然当即大怒。
又硬生生的气哭了一回,顶着自己那张带着红肿的巴掌印的脸,哭闹着就往曹郡守的书房跑去了。
此时曹郡守正一个人木着脸坐在书房里头细细的翻阅当年为成婚前,严氏让人私底下偷偷送过来写给他的那些信件。
如今,越往下翻看,曹郡守的脸色便冷的愈发的厉害。
就在这时候曹淑然便不管不顾的从外头闯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