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朝他的车走来,然后敲了敲他的车窗玻璃。
陆珩锁好车,打断了此人即将出口的话:“上楼再说。”
“所以你不去见当事人的理由是你在研究人类吸烟数量的极限?”来人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窗户,“然后呢?得出结论了吗?”
陆珩没接话,倒水的功夫又点起根烟:“这个当事人……能不能换个人负责?”
穿着红色西装的老板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为什么?”
“你见过这个时间约见律师的当事人?”
“恕我直言,陆律师,这个时间难道不是你自己定的吗?理由是你要去看夏年的演出并且陪夏年吃晚饭。当事人为了配合你的时间还特意更改了行程。陆珩,就算是找借口,也该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陆珩倒水的手顿住,过了半分钟才低声说:“抱歉,我忘了。”
……
“算了,我已经暂时另外安排了人过去,不过这个案子,非你莫属,你是不是把这个案子是当事人点名要你来负责的事也忘了?”
“是。”陆珩这次倒是答得干脆。
老板叹气:“你今天怎么了?刚才又是开车从哪儿回来?”
陆珩也在沙发上坐下,沉默片刻,灭了烟:“夏年跟我分手了。”
老板报之以更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拿起手机点开日历:“今天并不是愚人节。”
陆珩暼了他一眼,没说话。
“真分了?”
“嗯。”
“为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今天下午演出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不知道,”陆珩苦笑,“事实上就在四个小时前我们还在讨论晚饭做什么。”
老板犹豫了一下,开口问:“然后呢?”
“上楼时我才想起来文件落在了车上,就返回车库拿了一趟,进屋后就看见夏年跪在地上,面前坐着夏老师。”
老板登时面露惊色。
“夏老师当时气坏了,拿起烟灰缸冲着夏年就砸,这是我第一次见夏老师这么生气。”
“夏老师……怎么知道的?”
陆珩苦笑:“不知道,可能早就有所察觉吧。”
“趁周末,好好休息两天吧,案子的事过两天再说,我先走了。”老板拍了拍陆珩的肩,起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