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就揽过她的身子,同她用膳,抱着她批阅奏折。浑似个连体婴儿,半刻也离不得。
“边关的事还未解决?”沈昌平伸出手捡了一本奏折细看。沈云霆正握着她的另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肿胀上,铃口顶端抵着她娇嫩的掌心来回磨蹭,耽于情欲中,粗喘着气,险些要射出来的档口被她漫不经心的一问从浪尖儿彻底跌落。他惩罚似的咬在她樱唇上:“怎这般不解风情?”
瞧他吃瘪的样子,沈昌平微勾了唇角,用帕子擦拭了手,又问了一遍:“这奏章里可是急事,陛下压着不解决,是想坏了我沈家江山不成?”
沈云霆懒散拢着她,捏着奏章的一角,匆匆瞥了一眼。边关侵犯一事越演越烈,朝堂上吵翻了天,主战的主和的各执一词。
“娇娇怎么看?”
他将问题抛回给了沈昌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边关遣去了不少暗卫打探消息,不止是阿奇勒,其余的周边也隐约有蠢蠢欲动的迹象。蛮人善战,多为游牧民族,一年四季属秋冬最不易捱过,每每隆冬就在边关处小打小闹。十几年前澧朝昌盛至极,迫使蛮人收敛了性子,年年岁贡以换取贸易往来。就这般臣服将养了十几年,阿奇勒当了可汗后野心勃勃,这才有了今朝。
“以和止战,以战止战。”
沈昌平只道了八字,便不再多言。她同阿奇勒已有多日书信往来,阿奇勒承过她的恩,蛮人最重情义,知她被沈云霆强留在了宫内,以为她泥足深陷,这才屡屡施压迫沈云霆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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