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笑呵呵過去,「管老師辛苦了,咱們再補幾個其他角度。」
管玉衡無所謂的點頭,「好啊。」見方嶼過來還很開心跟他分享,「在戶外吊威亞挺有意思,上面視角特別好,山那頭還有條小溪。」
方嶼把保溫杯遞給他,無奈搖頭,看他的樣子,果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件多麼牛逼的事情。
接下來跟是跟男二號的對手打戲,男二號演員游彼是個三線小生,也有點武術功底。威亞上幾個動作一直NG,導演卻沒罵他,還頻頻點頭,心想,對嘛,這才是常態嘛。
管玉衡陪著吊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導演也看不下去了,叫游彼自己先找找感覺,把管玉衡放下來。吊了一天威亞,再加上晚上幾場平地打戲,管玉衡精神上受得了,身體卻受不了。
深夜到賓館上樓,方嶼看他走路姿勢有點彆扭,想扶著他,「大腿根磨破了吧?回去我給你上藥。」
管玉衡倒吸一口氣,震驚地看著他,「不用了,我自己來。」
「害羞了?」方嶼緊跟著他,「照顧你是我的工作。」
管玉衡差點一句耍流氓就說出口了。走到樓梯口,他突然頓住腳步,攔下方嶼,「等一下。」
夜深人靜,走廊里光線並不充足,劇組的人要在演員之後收工,現在還沒回來,樓層里顯得有點陰森森的。方嶼以為他走不動路,「怎麼了?要不我背你?」
管玉衡搖頭,下巴抬起指著右前方,方嶼隨著看過去,不明所以,整條走廊都是掩上的門,沒什麼區別。
「咯吱咯吱——」
「咚咚咚咚——」
細碎的聲音從那側傳來,還有人奔跑的砰砰聲。方嶼回看他,無聲說出一個字,「姜?」
姜媛媛今天殺青比他們早,應該在房間裡,屋裡這麼大動靜,難道自己在房間健身?又想起昨晚孩子的哭聲,方嶼皺起眉,小聲說:「我去看看?」
管玉衡擺手,伸出兩隻手指,示意他們一起去。兩個人來到姜媛媛門前,聽了一下動靜,確實是從屋裡傳過來,方嶼敲門,裡面聲音突然停了。
然後腳步聲越來越近,門開後露出一個人影,個子很高,方嶼一愣,男的?
男子從門縫裡看他一眼,聲音不耐煩,還有些喘,「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