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就搬不上樓了,」鄭知夏搖頭拒絕,「而且我一個人,哪裡吃得下那麼多東西。」
「那帶去分給同學嘛,」宋白露依依不捨地住了手,「到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好。」
鄭知夏乖乖地應了,在到公寓樓底下後立馬給宋白露發了消息,只是轉頭又直奔銀星,在女人和菸酒堆里找到了鄧明城。
「我媽給我塞了點東西,你待會下去拿點走。」
鄧明城正玩到興頭上,搖滾樂放得震天響,他歪著頭拍了拍耳朵,朝鄭知夏大喊:「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鄭知夏懶得跟他玩這幼稚的遊戲,在一旁坐下喝酒,沒過多久鄧明城就湊了過來,笑嘻嘻地問:「最近都忙什麼呢?好久沒過來了。」
偏偏鄭知夏還沒開口,他又抬手指了指好友的鼻子,道:「別說你在學習嗷,這幾天就沒人在圖書館見過你。」
鄭知夏抬眼瞥他,表情似笑非笑的。
「你又知道了?」
鄧明城搭上他的肩,很感慨地嘆氣:「哎呀,不想知道也難啊,你知道學校里天天有人在記錄你在各個地方出現的頻率嗎?那些女孩狂熱得跟追星似的,我懷疑她們連你穿什麼顏色的褲衩子都想知道。」
鄭知夏嗤笑一聲,評價:「挺無聊的。」
鄧明城不在意這無不無聊,他勾著鄭知夏的脖子,朝遠處的美女浪蕩舉杯,花領帶鬆散地掛在胸前,臭得酒氣熏天。
「你再不出現,我都快懷疑你要準備金盆洗手找個好姑娘結婚了,」他說,「所以聽到你還是這麼絕情地對待女孩子的時候,我還是挺欣慰的。」
欣慰什麼?渣男擔心另一個渣男變成騙婚gay?
鄭知夏嫌棄地推開他,淡淡道:「我家裡最近確實有這個意思。」
鄧明城聽完哈哈大笑,仿佛極荒謬似的。
「所以你最近都是相親去了?」
「也沒有都是,」鄭知夏不置可否地抿唇,「最近跟林霽聚得比較多。」
「噢——」
一聲感嘆百轉千回,陰陽怪氣得實在可以,鄭知夏瞥他,問:「怎麼,很奇怪嗎?」
鄧明城放下酒杯,哎呀哎呀地嘆氣,說:「不奇怪,你倆穿著一條褲子上街都不奇怪,我就是在感嘆自己活得好像個替身,正主一回國就被拋下了,實在是有點可憐。」
「滾蛋,」鄭知夏笑著罵他,「少噁心人了,死直男!」
金髮碧眼的大胸美女端著酒杯湊過來,鄧明城卻沒有順勢躺進溫柔鄉,反倒揮揮手,示意那人不要靠近,鄭知夏挑了挑眉,收斂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