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露終於肯抬起頭看他,眼神很溫柔。
「她還提起了林霽,」她說,「你們見過面了嗎?」
鄭知夏抿了抿唇,笑意顯得輕快而淡然:「當然見過了,他也參加了鄧明城的婚禮。」
「這樣啊,」宋白露點點頭,「感覺怎麼樣?」
鄭知夏不由笑了聲:「能怎麼樣?他不一直都很優秀麼,我們這一輩里就沒人能趕上他的腳步。」
宋白露隔著屏幕和他對視,眼尾的細紋在笑意中浮現,顯得有些憂愁。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她說了這麼句,又轉移了話題:「怎麼不見小澤?」
「在客廳打遊戲,」鄭知夏笑得無奈,「我去叫他進來?」
林澤蹦蹦跳跳地進來時手裡還拿著遊戲機,他邊打招呼便將遊戲機塞進鄭知夏手裡,語氣輕快熟稔:「聽說您想我啦?」
宋白露笑眯眯地嗯了聲,朝他舉起手裡織到一半的圍巾:「怎麼樣,好看嗎?」
「哇哦,非常不錯!」林澤對她豎起大拇指,「是送給我的嗎?」
「是哦,」宋白露說,「等你回來的時候剛好就能用上了。」
鄭知夏在一旁插嘴:「那我的呢?」
「你今年用不著,」宋白露的母愛總是很短暫,「國際郵費太貴了,你自己在那邊買一條用吧。」
林澤坐在他身邊發出聲嘲笑,鄭知夏聳聳肩,說:「你再笑一聲,這關就過不去了。」
「那不行!」林澤立即抗議,「你這是威脅!」
宋白露笑著聽他們鬥了會嘴,又開始問林澤最近過得怎麼樣,從天氣問到有沒有水土不服,直到遊戲通關,鄭知夏將遊戲機塞回林澤懷裡,他們的談話才勉強結束。
「那我先出去了噢,」林澤笑著對宋白露揮手,「下次再聊。」
門輕輕地合上,宋白露嘆了口氣。
「小澤挺好的。」
鄭知夏不置可否地嗯了聲,說:「他是個很好的朋友。」
宋白露便又嘆了口氣,問他:「之後怎麼辦呢?你都快三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