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明亮輕鬆,眼裡有著感同身受的欣喜,輕快道:「知夏,你是感受到了他的真心,所以才願意盡力。」
鄭知夏只是笑了笑,站起身和他擁抱了一下,短暫的,是朋友間的一觸即分。
「謝謝你,」他說,「阿澤,你的出現同樣拯救了我。」
林澤捶了下的肩膀,很明顯地嘁了聲。
「說這些,快去約你的會吧。」
……
林霽坐在街邊的長椅等他,手指間夾著燃至一半的香菸,灰色大衣敞開,露出裡面嚴謹的黑色馬甲和白色襯衫,鄭知夏站在街對面,眼神掠過裊裊散開的煙霧和他手中的報紙,最後對上林霽抬起的眼,笑意便同時在兩張臉上浮現。
「等我一下。」
他對林霽做了個口型,車流不疾不徐地駛過,他穿過街道,走到長椅邊時那半支煙已經被掐滅,林霽站在那,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紙袋。
「等你的時候順便在周圍逛了逛,感覺這個很適合你。」
鄭知夏接過來,微涼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地搭了一下。
「是什麼?」
「袖扣,」林霽說,「藍寶石的,你可以現在拆開看看,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直接去換一個。」
「你送的什麼東西我不喜歡?」鄭知夏故作不滿地對他笑,「天氣冷,我上車再看。」
「好,」林霽攬住他的肩,很自然地往前走,「那我們先上車。」
鄭知夏跟著他往前走,早冬的風很涼,卻不如陽光的存在感強烈,鄭知夏很愜意地眯起眼,問林霽:「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也沒有,」林霽側頭看他,「怎麼突然這麼覺得?」
「你前段時間恨不得一天來找我三四次,」鄭知夏彎著眼笑,「最近倒是沒這個空了。」
林霽便笑了聲,說:「確實是在處理一些事情,不過已經忙完了。」
他替鄭知夏打開車門,自然而然地問他:「現在是不是還不想吃東西?」
「嗯,我們可以去找點能玩的東西……」
話音在看見真皮座椅上的捧花時戛然而止,鄭知夏愣了下,轉頭看他,笑意在第一時間漫了出來。
「怎麼突然給我送花?」
「想送,覺得你看到會開心,」林霽的語氣很尋常,輕飄飄地落在他心上,「而且它很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