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陸騎著馬,彎弓瞄準遠處的一隻小鹿,在鬆手放箭的那一刻扯到了手臂的傷處,吃痛喊了一聲,原本該射向遠處的箭掉在了跟前。
座下的馬受了驚,突然抬起前足往後仰,李陸重心不穩直直往地上栽倒。
幾名護衛聞聲而至,迅速將李陸背起往營帳的方向走。李陸剛被放下來,太醫前腳剛進營帳,李旗後腳就跟著進來了。
「大哥……」李陸原本就受了傷,現在腿上又扭到了,本想和底下的人說不要將此事告訴李旗,卻沒想到他來得如此快。
李旗皺著眉頭,神色嚴肅地走上前,低身查看了一下弟弟的傷,聽到李陸「嘶」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就更難看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讓你不要隨便亂動嗎?我獵得多少會勻你一半,你舊傷未愈欣傷又來,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李陸縮了縮肩膀,覺得今天的哥哥比過去更可怕了,低下頭小聲道歉:「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父皇能……」
「你還有理了?!」李旗震怒道:「我沒有保護好你,回去該如何向母后交代?你怎麼就如此不知該如何好好保護自己,早知道你這樣逞能,我剛才就不該替你在父皇面前出頭!」
……
「卡!」何導突然喊道:「秦陽陽,你發什麼呆!下面該到你接詞兒了!」
「啊?啊!」秦陽陽猛地回過神來,看了看何導又看了看夏聖歌,指了指後者小聲道:「剛剛夏老師表情太嚇人了,仿佛要吃人一樣,我都被嚇懵了,抱歉抱歉!」
被吐槽的夏聖歌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絲毫沒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可是秦陽陽還真沒冤枉夏聖歌,凌子皓原本還犯著困,剛才被夏聖歌一吼,瞌睡蟲全跑了,現在精神得要命,也被嚇得夠嗆,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跳著。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下夏聖歌,一邊覺得夏老師脾氣真大啊,一邊又覺得夏老師演技真好,剛才被噴的時候他都差點覺得夏老師隔著李陸在罵他,下意識就反省起自己做了什麼錯事。
要不是秦陽陽被卡,可能接下來就輪到他被卡了。
何導在攝像機後面大聲喊道:「剛才那段很好,小夏感情十分到位,我就要這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咱們趁著這個感覺再來一遍!」
接下來的拍攝進行得很順利,大家中間冷靜了幾分鐘後,所有人的精神都到位了,一連接著拍了幾場,夏聖歌也罵足了這麼多場,罵到後面嗓子都有點發啞了,何導才心滿意足地喊了休息。
秦陽陽一休息就搭著凌子皓的肩坐到角落休息,他的經紀人迅速拿了咸柑橘水過來,給兩人一人遞了一杯。
秦陽陽不太滿意,「為什麼不是蜂蜜水,我罵久了罵得嗓子疼,拿點蜂蜜水給潤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