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皓這個人實在太迷了……
夏聖歌將頭髮擦得半干,隨便拿了件T恤套在身上,從桌子上拿過劇本走到凌子皓身旁坐下,「來,我們先研讀一下劇本。」
「好、好的!」
兩人低頭對著後天要演的內容讀起來,凌子皓第一次和別人對戲,旁邊坐著的還是仰慕已久的夏聖歌,對方身上若有似無地飄散著沐浴後的味道,讓凌子皓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夏聖歌一旦進入狀態就很專注,他快速看完那一部分的內容,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這一幕主要說的是李旗兄弟二人開始反目成仇,李旗之前做的一些事情被李陸發現了,而恰在這個時候李陸被皇帝責罰軟禁,李旗去探望李陸的時候李陸就爆發了。」
夏聖歌頓了頓,道:「這一幕兩人的態度都有了轉變,我先說一下我的理解,李旗從之前一直隱蔽地做一些小動作,他內心是煎熬的,一邊是自己想要的皇權,另一邊是自己從小陪伴長大的弟弟,但是利益驅使他不得不這麼做,以至於當他真的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反而有一種解脫和狠戾,雖然帶了一點對弟弟的愧疚,可是這種愧疚被壓到最底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凌子皓恍惚了一陣,聽著夏聖歌的話很快便跟上他的思路,接著道:「花家在之前已經不停地警告李陸,李陸表面上很信任李旗,但是心底已經有了一絲懷疑,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後只會一天天變大,當李旗真的露出他的真面目後,我覺得李陸其實是將長久以來的壓力釋放出來了。」
夏聖歌帶著讚賞的目光看向凌子皓,點了點頭道:「沒錯,這其實是李陸的一次成長的轉變,全劇最精彩的地方就在這裡,兩人的心態都有了很大轉變,是一次最大的爆發點。」
夏聖歌將劇本放到一邊,站了起來,「來,我們試一下,從我進門那裡開始演起。」
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就在房間裡演了起來。
夏聖歌入戲得很快,幾乎是一個神情的轉換就將氣氛帶到了劇中,凌子皓跟隨著他的步伐,也快速入了戲。
兩人在小小的房間裡扯著嗓子對罵,凌子皓雙眼泛紅,控訴得撕心裂肺,大聲吼道:「子揚他們早就對你起疑,是我一次次信任你,替你說話,結果你是怎麼回報我的?李旗啊李旗,我一直拿你當親哥哥看,是我太愚鈍抑或是你心機太沉,如今走到這一步,你坦白告訴我,你是否從未拿我當親弟弟看待?只是一心想剷除我,好接替我太子之位!」
夏聖歌頓了一下,面對凌子皓雙目泛紅帶著控訴的目光,莫名感覺有點心虛。
他清了清嗓子,舉起手喊了暫停,「剛剛這裡,你的委屈感還不夠,那種不忿的感情要給得更多一點,現在抱怨的感情占了上風,其實這樣演繹也沒問題,但是你多給一分委屈和多一分不忿,到時候觀眾看了才會被你勾出眼淚,這個角色的好感度會大大提高。」
「還有一個地方,」夏聖歌想了想又道:「你最後一句話的眼神,應該要帶點狠戾的,我記得前幾天你剛拍完有一幕訓斥下屬的片段,那個眼神給得挺到位的,你可以找找當時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