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聖歌「嗯」了一聲，「你做的是對的。」
得了夏聖歌這麼一句讚揚，凌子皓抿嘴偷笑，擠出兩個淺淺的小梨渦來。
不知道是不是黑夜真的能讓人放下戒備心，夏聖歌這天晚上似乎格外多話，「《0號》的安排都拿到了吧？有仔細看過嗎，你應該是第一次跨年拍戲吧，會不會不習慣？」
凌子皓聞言搖了搖頭，意識到對方可能看不見，趕緊道：「我和我以前一起在橫店跑龍套的一個朋友，在進公司之前天天泡在橫店裡，不分什麼節日的，橫店也算是我們第二個家了，要是沒工開反而還不習慣呢。過年的時候就是在家裡隨便煮點餃子吃就算過了這個年了，今年還能和大家一起在劇組裡工作，還挺期待的。」
夏聖歌想起了凌子皓的身世，翻了個身，想了想道：「你的朋友，就是那個叫羅曉良的是嗎？」
凌子皓沒想到夏聖歌居然知道大良，驚訝道：「對的是他。」
夏聖歌狀似隨意道：「我之前有聽別人說你們關係很好，像親兄弟一樣，我記得在拍《淒煌傳》的時候還在酒店見過他一面，當時還以為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呢。」
凌子皓不疑有他，「我們關係確實很好，我把他當我的親哥哥一樣。」
過去凌子皓提起自己孤兒的身份沒啥太大感覺，他覺得自己雖然在福利院長大，但院長和老師個個都很好，他還有大良那樣親如親生哥哥的朋友，和普通人比起來他只是缺了兩個血緣上的父母罷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夏聖歌面前，他卻下意識地不想多談自己的身世。
凌子皓道：「我們剛畢業就一起在橫店摸滾打爬了，大良其實對演戲什麼的沒多大興趣，只是看我喜歡就陪著我，怕我在片場受欺負。他吧，」凌子皓笑了笑，「也確實算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他現在是星悅的管理層之一，在公司里幫我不少忙。」
凌子皓說得隱晦，夏聖歌要是不知道實情，說不定聽完這番話又以為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他借著夜色撇了撇嘴，提醒他道：「你在這個圈子裡混，要記住和公司的高層保持一點距離，不然很容易會被嫉恨的，即便是同一家公司出來的人，也可能在背後捅你刀子，這次那什麼顏嘉茂的事情還沒學聰明嗎？」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以後別那麼容易和別人掏心掏肺的，秦陽陽那個大嘴巴就少點和他說那麼多公司里的事情，要不然別人一套你的話就什麼都往外說，明天早上你就得上頭條了。」
凌子皓「啊？」了一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糾結了一會兒後小聲問道：「那我剛剛跟夏老師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