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聖歌的助理動作很快便將東西帶回來，凌子皓聞到食物香氣頓時覺得更餓了，也顧不得客氣，吃了好幾串關東煮才說：「夏老師今天這麼早就收工了？」
「你還好意思說，」夏聖歌道：「我在B組都聽到你因為NG被方導罵回來了，你是怎麼回事，突然狀態不對？」
「嗯……」凌子皓咬著竹籤沒說話。
「怎麼了？」夏聖歌看出他心情不好，聲音不自覺變得輕柔起來，「拍戲不順心？是不是在劇組裡遇到什麼事了？」
凌子皓想到奚聞的事，心情糟心得很，那人噁心的話語和噁心的舉動還縈繞著他，讓他現在聽到夏聖歌溫柔的聲音都覺得自己變髒了，撐在桌子上的雙臂也縮了回來，形成一個自我保護的動作。
他眼神瑟縮不敢直視夏聖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夏聖歌起初還沒覺得有什麼，後來越看越不對勁，伸手過去按住他的頭，將他的臉轉過來面向自己。
夏聖歌目光犀利：「怎麼回事？」
凌子皓眼神亂瞟，過了好一會兒才放棄了似的，雙肩都垂了下來，但嘴巴依舊密實得很，「就是，就是拍戲拍得不順心了……」
這話倒也沒說錯，奚聞的事害得他分神，連拍戲都不專心了，自然就不順心了。
夏聖歌直覺他不止這麼點事，但是這傢伙別看他平時一副乖乖樣兒，倔起來也是真的倔，不想說的事輕易敲不開他的嘴。
夏聖歌想了想，也不強迫他說了，揉了揉他的頭安慰道：「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別憋在心裡，該吃吃該喝喝，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知道不？別讓一些有的沒的干擾了正常工作，你努力了那麼久，不應該因為這些外在的東西把之前的心血毀於一旦，有什麼事情要是夏老師能幫你的，儘量來找我，就算幫不了什麼忙，多一個人聽你發發牢騷也能讓自己開心一點。」
凌子皓聽著聽著，忍不住回看夏聖歌，看進對方的雙眼，幾乎沒忍住要將那些糟心事說出口。
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點了點頭卻什麼也沒有說。
夏聖歌在心裡嘆了口氣，沒再繞著這件事不放，很快換了個話題，「你助理跟你說了沒？《淒煌傳》收視挺不錯的，破了電視台的記錄，網上的討論熱度一直很高，宣發那邊組了一個宣傳夜的活動，準備在大結局播放那天，將整個劇組的人湊到一塊兒看結局做宣傳。」
凌子皓點了點頭，恢復了點精神，道：「我聽說了，就在後天對嗎？」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問道：「夏老師也去嗎？」
這些活動夏聖歌過去都是不去的，這次原本也五十五十可去可不去的心態，甚至還沒給宣發那邊正式的答覆，只說要考慮考慮。
但是想到凌子皓心情不佳，出去走走說不定能轉換一下心情，便道：「去唄，就一晚上的事情，和方導請一天半小假，先拍別人的部分，缺席個一兩天不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