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夏聖歌大駭，又敲了兩下門，這回回應他的是更令人心驚的慘叫——「啊！」
「皓皓！」夏聖歌一聽，也顧不得凌子皓會不會生氣，前頭凌子皓連走路都困難，這個時候怕不是在浴室里滑倒了還是啥的，情急之下直接扭動了門把沖了進去。
結果等他一開門，就被眼前的光景驚得差點流鼻血。
凌子皓坐在浴缸里，一手藏在水下，另一隻手撈起濕噠噠的手機，雙眼迷濛帶著點疑惑扭頭看他。對方隱在水中，臉上的表情又純又欲，就連皺眉都皺得特別性感，夏聖歌鼻子一熱，感覺再看下去下一秒就得流鼻血。
儘管前頭什麼都看過了，但夏聖歌在怔了兩秒後，還是果斷地轉過身，口吃著問：「皓皓，你、你怎麼樣了？」
凌子皓回過神後，臉瞬間爆紅，他撐著坐起來，但手一打滑又整個人陷了下去，發出好大的「撲通」一聲。
沒有得到凌子皓的回覆，還聽到那麼大的水聲，這回夏聖歌也站不住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說了一句「我轉身了啊」，沒有馬上得到回覆，於是他速度轉過身，發現凌子皓整個人都沉在水下，嚇得什麼旖旎什麼幻想瞬間清空。
夏聖歌兩步走過去，一手將凌子皓從水裡「拎」了出來，抱著凌子皓走出浴室時，對方手上還拿著那台已經徹底報廢的手機。
「你怎麼泡個澡都能淹水呢，」夏聖歌邊幫凌子皓擦乾邊無語道：「剛說了我幫你又不用，結果你看看。」
他一說完馬上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緊張起來，「是不是身體很不舒服？我看看？」
說罷又要翻過凌子皓的身體去檢查。
凌子皓聽他這麼一說，夏聖歌扶著他胳膊的手一動，嚇得他整個人彈坐起來。他推開夏聖歌，手上的力度還是軟軟的，但態度堅決，「不用了，我就是剛才一個沒留神。」
他抬頭看了夏聖歌一眼，帶了點抱怨，「也怪你，剛才突然喊我，我嚇了一跳手機不小心掉水裡了。」
夏聖歌沉默著看了他幾眼，拿起毛巾幫他擦乾頭髮，邊擦邊說：「你剛才在浴室里做什麼？我進去的時候，看見你的手……」
他看見凌子皓低著頭不看他，耳朵紅紅的，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不過凌子皓脖子處也開始泛紅，這是想到什麼突然這麼害羞了？
夏聖歌剛才擔心凌子皓的身體沒往深處想，現在稍稍動了下腦筋，結合剛才在浴室里看到的畫面，以及現在凌子皓的反應，再加上前頭自己完事後也在搜那些內容，幾乎能猜出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有點沙啞，道：「你一隻手在玩手機，另一隻手到底在幹什麼呢？嗯？」
夏聖歌說到最後，用毛巾包裹住凌子皓的後腦勺，兩手執著毛巾的兩端將凌子皓的腦袋往自己這邊一扯，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是不是在幹什麼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