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护法命其离去,可即便如此……”
“既是奉命,”云长流打断薛独行的话语,“便不能怪他们。且将这五只阴鬼送去信堂,协助右使调查刺杀者的来路。”
薛独行脸色沉暗,一掀长袍翻身就要往下跪,“二十只阴鬼护持一人,却叫护法伤重至此;昨日教主勒令留下活口,阴鬼却未能阻拦刺客自尽……此乃鬼门极大失职,薛某身为门主难辞其咎,还请教主赐罚!”
“本座曾与这群人短暂交手,他们的武功专克阴鬼,并非鬼门失职。”
云长流嗓音淡然,他将手稳稳一抬,薛独行顿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托着他,双膝竟然想弯也弯不下去。
“若是薛长老执意领罚,本座便罚你从刺客的尸身中亲自挑几具完整之物,搬去刑堂叫左使看看。”
“啊,这个不必教主吩咐,薛长老昨日已经送过来了。”一旁萧东河突然出声。左使上前一步,略有不甘地禀道:“只是这些刺客明显已做好了殒命的准备,尸体上全无任何可以追查的痕迹。如今只能从手骨上推测这群人善用暗器,其他的……恕属下无能。”
云长流微微皱眉。
竟是做的这般周全……
到底是何处来的刺客?如此通晓阴鬼弱点,不是外有死仇,就是内有奸细,无论是哪个都不容轻视。
“那便待护法醒转再说——花挽。”
听教主有唤,萧东河适时地退后,花挽花右使应声上前,“是。”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全力追查,上回说的调查护法与阿苦的事便暂且……”
云长流本想说“暂且搁置”,忽而稍作沉思,眸中闪过些许异色,又摇摇头,“……不,那边也不可耽搁。本座给你宽限些时日,右使便辛苦些罢。”
花挽急忙低头:“教主折煞花挽了,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云长流又向几人各嘱咐了几句,最后道: “左使暂留,你二人退下。”
花挽与薛独行向教主行了一礼,就此退了出去。
留下的萧东河正纳闷,按理说正事都讲完了,不知道教主为何单独将自己留下。
紧接着便见云长流随意将外袍一拢,上身往后倚,换了个轻松些的姿势。可神情却一点儿也未有松弛,似乎反倒更凝重了些。
“昨日你的话还未说完,继续。”
萧东河一懵:“昨日?”
云长流问:“你说‘何况’怎样?”
萧东河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就是一跳。
教主还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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