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为何,云长流与关无绝却心有灵犀一般,很默契地用几句不正经的玩笑略过了这事。
这又恰好到了传午膳的时间,外头温枫叩门进来,身后跟着捧着食盒的侍女小姐妹。
这下子谈话也被打断了,云长流拉着关无绝坐在他身边。
金琳银琅动作熟练地布完菜便退了下去。近侍温枫不知教主和护法的悄悄话说完了否,略作迟疑还是选择侍立一旁,等云长流的吩咐。
没有理会旁边多了一个温枫,关无绝有些期盼地转过头,小声对云长流道:“既然您想说的话无绝已经听完了,属下离教的事……”
话音未落,云长流便皱起了眉,心里沉重地一坠。他眸划过一瞬冷厉的暗光,“本座的答复是,不准。”
然而冰冷的怒气又在眨眼间被云长流收拢的干净,教主不急不慌地将玉箸塞进护法,道:“吃饭。”
关无绝这几天过的都是“吃饭”、“睡觉”、“喝药”的颓懒日子,只觉得再这么下去骨头都快软了。他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点,却没有丝毫食欲,苦笑道:“教主还要把属下关多久?”
云长流耐心地道:“不是关着你。养好了伤,你去哪里我都不管。”
这意思,就是在伤好之前还是要继续关着了。
问题是关无绝的旧伤……他自己最清楚,到了这个地步,不实打实地养个一年半载是没法有明显见好的。
可是他哪儿能真的在养心殿呆个一年半载!
关无绝垂下眼睑,精神似乎在转眼间就萎靡下来。他轻轻将的玉箸放在桌案上,无声地表达着抗拒。
云长流心下一阵刺疼,将雪底龙纹的广袖一揽,夹了一口清爽的小菜递到人唇边,叹道:“听话。先吃点东西,本座陪你出去走走。”
关无绝默然站起身,在云长流身前跪下。他神情有些黯淡,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无绝知道您对属下有所怀疑,只是……求您了。”
云长流最看不得关无绝这样子,霎时间便心乱如麻。
教主忍不住踌躇,暗道:是不是他真的做的过火了?
他自然相信无绝不会害他,信堂那边也查到了一些东西。若是护法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这么严实地关着人,说起来和软禁监视也没什么两样。以无绝的性子,不舒服是肯定的。
“罢了。”
片刻之后,云长流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终究是退了一步,“自己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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