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苦把眼睑一垂,移开了视线淡然道:“别问。你要还想……还想继续每天到这里来,就听我的。”
“……”云长流沉默了片刻,却没有答应下来,反而问道,“与你的病……与你喝的药有关?”
阿苦脸色就是一暗,心道……这小少主也太敏锐了点儿吧,怎就这么一针见血。
他不知为何心情更加糟糕,语气也不自觉地更冰冷:“少主,你不要问!明日你爱来便来,只是我有重要的事需出去,你来了我也不在。”
话一说完,他也不管云长流如何反应,径直把门关了。
云长流怔怔地在门口站了许久,可那扇门一直也没开。
直到太阳快落山,少主才黯然回去。
他已经觉出某些很不好的预感。
次日,云长流并没有选择听阿苦的话。
仍然是那个时间,他仍是带着新一天的糖,仍是沿着旧路下山。
入了葱郁的桃林,走过曲折的小径,云长流照旧推开了木屋的那扇门。
木屋内却赫然空了。
空无一人。
……
阿苦在药门深处的取血室里醒过来时,第一个从混沌中复苏的感官居然是嗅觉。
很浓的血腥味,浓的令人胃里阵阵作呕。
阿苦昏昏沉沉地想,这回似乎比上次取的更多。
紧接着是听觉,他听见很嘈杂很尖锐的声音。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周围乱糟糟的,似乎有很多人在急切地高喊或低劝。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能感觉到四肢,也能勉强睁开眼了。
取血室的天顶从模糊变得清晰,他躺在冰冷彻骨的铁床上,手脚与脖颈都被铁扣锁住,阵阵作痛的左手腕缠上了绷带,有暗红的血还在往外渗。
上回取血被割了右手腕,这回是左手。
大量的失血让他呼吸急促,浑身都冷的在无法控制地发抖。阿苦从一线模糊的视野中,远远看见那一抹熟悉的雪袍挡在他的面前。
他辩识出了云长流的声音,迟缓的思维已经无法告诉他云长流在说的什么。只是……他从未听过那个清冷寡言的小少主发出这样激烈又这样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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