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他取血!”
“还找什么取血刀,拿剑砍他腕!”
“记得留条命就成……”
有人拔了剑去拽阿苦的腕。却没想到,那被打了许久的孩子居然还有力气,被碰了一下就陡然剧烈挣扎起来,眼神凶狠得像只小狼。
那李头领眉毛一挑,走过来,直接扯着他头发往地上砸。阿苦砰地一声被掼倒在地,鲜红的血从额头上一直淌到下巴,下一刻他就被掐住了脖子。
“放开……”阿苦强忍痛楚,紧紧抓着李头领卡着他喉骨的,却仍觉得呼吸越加困难,“放开我……我不是……!”
孩子沙哑的声音,在看到李头领露出不屑的讽笑时无力地停滞。
阿苦忽然迷惘起来,不是……不是什么?
他不是什么?
他不是药人么?药人不就是这样子的么?
一直以来,他虽说名义上是个药人,可云孤雁优待他,长流少主更是什么都顺着他。除了每隔数月的取血之外,并未有人伤他,更未曾有人折辱于他。
是直到这时候,阿苦才在那李头领嘲讽的目光之下恍然惊觉:原来,他真的已经变成了这么个……任人随意践踏欺侮的卑贱东西了。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上前来,他被强行扯开四肢,按倒在冰冷的地上,真如一个待宰的牲畜被按在砧板一样。
阿苦恍恍惚惚,一时肺腑如被煎烤。万般屈辱与不甘陡然将他的神智冲荡得溃散不堪,气急攻心之下,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他不肯示弱,勉力将这口污血咽了回去。忽然,只听一阵骇人的吼叫声,雷鸣般从外头传来。
“啊……受不了了!痛死我了!药呢?药呢!?”
一个体宽肚肥的壮实彪汉冲了进来,身后几个护卫都拦他不住,惊慌地连呼“舵主”。
只见那彪汉的脸色时而灰紫时而通红,嘴角不住地喷着白沫,流着涎水。形态极为可怖,明显是了剧毒。他瞪得凸起的双目满是血丝,双不住捶打着胸口,痛苦万分地大吼,“我、我快不行了……药呢,药人呢!?”
李头领忙道:“舵主,这个小药人一定能解毒!”
黄舵主被毒素折磨半日,哪里还等的了?他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双摸上了阿苦的衣襟,用力撕扯!
只听哧拉一声,那件淡青素净的药人布衣自上而下被扯裂开来,小少年白皙细瘦的上身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阿苦开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耻辱。
“药血……我要喝药血!!”黄舵主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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