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流却低下头不敢看他,神情满是愧疚自责之色,“我不是故意……对不起。”
少主的确内疚,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明明只是心里躁得难受,才想寻个清静地儿缓一缓。
他觉得再如往常那样安静地咬牙忍一忍,就能把心上受的煎熬给挺过去。哪怕疼的像是生扒下一层皮,可一旦疼完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等他“麻木”了,那糟乱的心绪也就算平复下来了,自是还会回去的。
……可不知为何,当他上到这卧龙台时,居然真的想到了去死,甚至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如果刚刚不负责任地一闭眼跳下去,那别的人不说,就说眼前的阿苦,岂不是真的要被他害惨了?
幸而,他还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能死的。然而还是该自责,毕竟是可耻地生了这种念头——这样害人的邪念,他明明连有都不该有,想都不该想的,不是么?
阿苦闻言容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柔和地点头,“嗯,我知道。”
他和少主并肩站着,却不看云长流,而是凝视着悬崖的边缘,缓缓道,“逢春生发作后会影响心神,这不怪你,你绝不是故意想寻死……我知道。”
“但是如果你心里没有这种念头,它也不至于会被逢春生勾起来。”
阿苦深深地望着那一片黑暗,许久才轻声问:
“你真的很想死么?”
他的声音几近被风声遮住,云长流却还是听清了。少主垂下眼,漠然地回道:“不,我不能死。”
“不是能不能,我问的是你想不想。”
阿苦转过眼来看着云长流。他的脸颊也被提灯照的亮亮的,带一点儿橙黄的暖色,“你想么?”
这一次,云长流果然没有立刻回答。少主迟疑着侧头,居然很认真地思索了许久。
最终,他点了头又摇摇头,轻声道:
“一开始,很想。”
“但是想到,还没见着明年春天你答应折给我的桃花,就又有些不太想。”
“我刚想到你,一回身就真看见你了。”
“我很……很……”
许是这样直接地表达情绪对于少主来说实在太罕见也太困难,云长流蹙起了眉,犹豫道,“我……”
他在这里停顿了很久才续上:“我觉得……很好。”
卧龙台上寂寥无人,云长流又凑过去一点,轻轻握住了阿苦的腕,略有恍惚地轻声道:“不想死的感觉……真奇怪。”
阿苦望着自己被握住的腕,抿了一下唇,叫了声:“少主。”
云长流原本白细的指上满是新伤,那是强忍毒发时忍不住自残所致。
阿苦被这样的指握着腕子,只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