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救他的药。”
“我伤他……”
“你是他的良药苦口。”
关无绝终于不说话了,他眼神中露出一点脆弱的茫然失措。
温枫软了声调,叹道:“虽然你这么做的确会叫教主伤心受苦,可是……能治好病就是良药啊。你还是他的良药,最好的良药,快不难过了啊。”
关无绝恍惚了许久,他烧得糊里糊涂,也不知是想明白了还是没想明白,总之最后是轻点了点头,“……嗯。”
温枫趁热打铁,循循善诱:“你要早些好起来,才好给教主做药,我说的对不对?”
关无绝果然又道:“……嗯。”
温枫就将舀了药的勺子凑到他唇边,“要喝药才能好起来,快张口。”
关护法全然没能意识到温枫的话早就混乱不堪,明显的前言不搭后语——方才还信誓旦旦说是养血的药,转眼又变成能让身体好起来的药了。他只是觉得听着似乎很有道理,没毛病,便继续乖乖张口喝药。
“……”
关木衍简直目瞪口呆,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目光打量着温枫,心说这位温近侍很有一手啊……
一碗药好歹见了底,关无绝也沉沉地睡去,气息终于不是那么弱得吓人。两人都松了口气。
关木衍施针渡穴消耗极大。这时候他不敢倒下,唤了几个医师来看着,又赶往养心殿去看了一趟云长流的状况施了一次针,这才回药门累死累活地去睡了。
温枫则在关无绝床边又陪了会儿,到了五更天才准备离去。
刚走出门他就吓了一跳,连忙作势欲跪,“温枫见过——”
“不必多礼。”
立在门外的居然是云孤雁,这位一年都从烟云宫出不来几次的大佛和鬼魅似的杵在黑暗里,身旁还没有温环跟着,着实将温枫骇得不轻。
近侍跪礼行到一半,不得不直起腰来。温枫只见老教主面沉如水,眼底喜怒莫测,忍不住惶恐道:“恕温枫多嘴,老教主纡尊降贵驾临药门……”
云孤雁此刻没什么耐心,也无意听温枫将这试探之语说完,只将手一挥,“你带着里头的杂人暂且退下罢,本座来看看护法——”
老教主顿了顿,又面无表情道,“……哦,他毕竟是流儿的药,死了麻烦得很。”
老教主气势太强,不过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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