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率先回過神,伸手拍著盧永中的肩膀說:「好小子,沒想到你說得是真的,這麼多頭野豬,要弄它們到這裡來恐怕要費不少功夫吧。」
「朱大哥說得是,不過這些野豬是別人弄的,我也是受人所託,不方面透露細節。」盧永中沒有說出實情原委,只把穆秀冬說成他的遠方侄女兒幫忙看豬,是怕這些人日後找穆秀冬的麻煩。
他雖然跟穆秀冬沒過多的交情,但是出於心善,下意識地把事情都攬在自己的頭上,這一點是穆秀冬蠻欣賞的,更覺得找他賣金魚、賣野豬沒錯兒。
現在的國家動盪不安,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朱老大也不深究,手一抬,招呼著三個炊事兵和他侄子去趕野豬上車。
他們原本以為弄這些野豬上車要費很大一番功夫,因此帶了很多粗麻繩、殺豬刀、棍子之類的玩意兒。
沒成想,這些野豬竟然跟家豬一樣,只需要拿跟條子在後面吆喝,它們就乖乖的往車那邊走。
雖然半路上有兩隻野豬偏離軌道去踩田地,不過好歹沒踩著人家的莊稼,兩個屠戶稍微一吆喝,它們又回到原位,乖乖的跟著前面三頭野豬,從車後面墊著的木踏板上走到卡車裡。
穆秀冬跟著坐在卡車後面,和朱老大他們一起回到軍區,天已經快黑了。
由於軍區重地,外人免進,穆秀冬和盧永中都不能進去,穆秀冬便跟朱老大說,她只賣四頭豬,另外一頭豬請他們幫忙殺了,切成兩斤一條的肉,她要帶回家去,到時候她可以少收一點錢,作為殺豬費。
朱老大當然沒意見,事實上他一口氣買五頭豬,恐怕上面有人不大高興,他還想少買兩條呢。
原先他還打算軍區留兩頭豬,另外三頭他賣給親朋,現在少一頭豬,也無所謂,他還懶得多跑路了。
於是穆秀冬就和盧永中在軍區外等候,大概一個小時候後,朱老大和那三個炊事兵一身血氣的走了出來。
他們兩兩分開,肩膀上擔了兩框豬肉,都切成了穆秀冬要求的肉條,排骨、豬板油、心、肺什麼的內臟,都放在籮筐裡面。
穆秀冬讓他們幫忙擔在軍區對面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說委託之人在那裡等著拿肉。
「賣個豬肉都搞這麼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有什麼見不得光。」
朱老大嘀咕了幾句,到底吃人最短,那剩下的四頭野豬,他可賺了不少錢,也就依言把肉擔去了那個巷子放著,卻沒見到有人在那裡等著。
他心裡覺著奇怪,拿出一大包花花綠綠的錢票給穆秀冬道:「四頭野豬,毛重八百六十斤,市價豬肉七千塊錢一斤,我給給你五千一斤,一共加起來是四百三十萬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