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冬也沒閒著,她和自己的便宜爹在村里沒有地, 她就把空間裡的一畝地分成了好幾份來種。
首先麥子和稻穀各種了三分地,接著棉花種兩分地, 花生種一分地, 剩下一分地, 則種了辣椒、西瓜、番茄、茄子、土豆、南瓜等等作物。
麥種是她上個月突然清醒的第二天,在村道撿得那袋良種麥子。
稻穀是她在縣城買的帶殼穀子, 種在旱地里,也沒想過灌水弄成水田啥的, 就這麼直接種。
穿越以前她沒種過地, 穿越到這裡雖然會幹農活兒, 但是要按傳統的種植法, 實在諸多麻煩。
她從骨子裡就不是那麼勤快之人,一切作物都讓它們隨意佛系生長, 她偶爾除除草,澆澆水,施點肥即可。
這日一大早,她像往常一樣,天剛亮就起床, 從空間裡拿出一小袋玉米面,準備去灶房弄得吃的,然後拎著麻布袋去隔壁幾個村兒收破爛。
自從上個月底,她厚著臉皮,拎著一個麻布袋,在村里挨家挨戶收破爛起,除了最開始的不自在,和頂著全村人天雷滾滾的表情外,到了現在,村里人都習以為常,她也跟大家混熟了。
她從什麼東西都收不著,到現在陸陸續續能收到一些銀元金銀首飾,或者老物件兒啥得,倒騰給縣裡的老覃頭,一個月下來,也小賺了近十五萬塊錢兒(十五塊)。
甭看這十五萬塊錢少,這相當於鄉下人家三個多月的生活費了,這也讓穆秀冬漸漸喜歡上撿破爛這個『行業』,每天天一亮就爬起身,到處翻山越嶺,去別的村兒收破爛。
她走去灶房,許玉鳳和銀花、銅花正在做早飯。
看見她,銀花翻了個大白眼兒,陰陽怪氣地道:「有些人啊,成日資本地主小姐做派,家裡、地里的活兒不幫著做,每天日頭都曬到腚了這才起身,拎著一個破麻袋到處收破爛,真丟咱老穆家的臉兒!」
「穆銀花,你皮子又癢了是不是?想遭報應?」穆秀冬皮笑肉不笑道:「你們地里的活兒關我啥事兒?我吃你家大米了?我上個月就跟你們說好了,每月交三萬塊錢的住宿費給你們,我和我爹吃飯問題,我自己解決。你管得著我幹什麼嗎!」
自打穆秀冬被許玉鳳推倒在地清醒過來以後,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起先是穆秀冬像中了邪似的,變得伶牙俐齒,不再像從前一樣傻乎乎的。
接著是許玉鳳打她,結果弄折了自己的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