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銀花生為穆秀冬同宗堂姐妹,因懷恨在心, 屢次加害穆秀冬,其心惡毒,罰一年工分沒收,以及打掃大隊豬圈一年,以儆效尤。」
「至於穆銅花,於1955年嫁於本隊王二狗,育有兩子,婚後卻屢次婚內出軌,與李學民勾搭在一起,還助其購買違禁藥品,因此公社決定,將其關押一年,參與勞改,進行法律教育。」
李學民和穆銀花都老實的低著頭,不知道是誠心認錯,還是被孟九棕私下整治了一番,不敢發話。
只要穆銅花抬頭,睚眥欲裂的盯著李建設道:「你說誰出軌?你有什麼證據!」
李建設冷冷道:「別人親眼看見你跟李學民鑽苞谷地兒,你男人也承認你肚裡懷得孩子不是他的。你和李學民亂搞男女關係,已經嚴重敗壞風氣,今天我們就要按照上面的指示,先抓你去公社批\斗,再送你去牢獄。你最好老實點!要不是看你有孕在身,你最少要關上三年!你若不服,我們可以去公社衛生所做孕檢!你自己好好想想!」
穆銅花臉色一白,自知理虧,認命的低下頭,不再說話。
宣判完李學民幾人的罪行後,李建設又主動提起他爹李富貴和他自己包庇李學民、阻攔孟九棕信件的事情,並且當著大家的面兒,辭去大隊長的位置。
就在大家驚訝不已的時候,孟九棕上台,眼神真摯的說自己並不怪李建設,提及了李富貴也是無心之失,這麼些年來他們父子是如何為尖頭村效勞的同時,讓李建設接著做大隊長,還順帶問了下台下社員們的意見。
李學民作為尖頭村唯一一個在縣城工廠里上班的人,平時在大隊雖然表現的老實客氣,可大家都知道他現在是技術工,都不大敢惹他,李家也在第一大隊獨大。
按理來說,李學民現在也算得上是國家需要的人才,但被孟九棕弄到如此悽慘田地,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足見孟九棕在軍中的職權有多大。
大家都明白孟九棕只是給李建設父子倆一個台階下,以孟九棕如今的實力,想弄誰只是一句話的事兒,他讓李建設繼續當隊長,李建設能不承他的情?以後第一大隊誰敢招惹他啊!
當下大家都表示同意李建設繼續當大隊長,李建設假惺惺的說了幾句感謝的話,親自和兩個公安局同志把李學民、穆銅花兩人架走了。
解決完這一切麻煩的事情,孟九棕覺得自己該表明立場了,特意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把穆秀冬約到了尖頭後山,靠近一大片蘆葦叢的河灘旁。
他穿著一身退役帶回來的黑色襯衣、黑長褲,身形高瘦挺拔,手裡捧著一束一路走過來摘得五顏六色花朵,面容還是那麼的俊逸,狹長的雙眼深邃無比,表情溫柔似水,定定得看著穆秀冬,輕聲喊:「秀冬,我有話跟你說。」
那聲音低低沉沉,像是音質極好的大提琴,拉出最動聽的聲音,低調柔和,隱隱帶著一絲魅惑,聽得穆秀冬心頭一陣亂跳,大約猜到他要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