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冬忙活了半天,就想磨得他睡了再悄悄進房睡,結果這人一直在堂屋等著,頓時覺得自己忙活了半天是為了啥,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氣呼呼的進屋去了。
屋子如齊雅茹所說,是一間修建在堂屋背後的外室小間,目測不過二十個平米,以前是放雜物的,現在被齊雅茹收拾了出來,灰突突的牆面新糊了報紙,貼了幾張醒目的大紅囍紙,靠牆的地方新搭了一張木板床,床頭床尾底下用兩塊大青石塊墊著,也不知道睡在上面會不會塌。
床上鋪了一張印有喜字的半舊大紅床單,一床薄薄的雙喜棉被,除此之外,還放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個箱櫃,都是半舊的,看起來是因為他們兩人領結婚證太急,齊雅茹一時來不及買新的家用具,找人買了半舊的家具過來先勉強用著。
整個房間東西不多,看著倒挺溫馨,穆秀冬還算喜歡。
不過一想到今晚要那個......她心裡又是緊張,又是羞澀,還有一點點忐忑。
孟九棕洗完澡,走進房間來,見她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一雙手絞著洗完澡新換的淡紅色布拉吉裙子,露出白嫩的胳膊,纖細的玉足,看見他進來,一雙秋水眼瞳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了下去,臉頰瞬間燒起了兩片紅霞。
孟九棕心頭一熱,坡著腳走過去,沒走兩步,就看穆秀冬抬頭,瞪著圓眼睛道:「你洗澡了嗎?鍋里我給你留得有熱水。」
孟九棕笑:「已經洗過了,只是沒換衣服。」
他的頭髮還有些濕,頸子、手臂都還帶著水氣,穆秀冬剛才太緊張,沒有注意到,頓時尷尬不已,垂頭絞著自己的衣角,臉越來越紅。
那樣嬌羞的小女人模樣,激得孟九棕渾身一熱,三兩步走到她的面前,啞著聲音道:「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彎腰伸手去抱她,驚得穆秀冬發出低低的一聲輕呼,壓低聲音道:「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你腿不是受傷了。」
「我是腿傷,不是斷腿,這點小傷不礙事。」孟九棕抱著她,穩穩的走到木板床前,把她小心地放下去,直起身來開始褪掉自己的上衣。
穆秀冬嚇了一跳,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說:「你在幹什麼?」
孟九棕好笑,故意逗她:「熱,褪了涼快。」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爬,這般睜著眼睛說瞎話,穆秀冬都想啐他了。
很快孟九棕上衣褪了個精光,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來,穆秀冬雖然捂住眼睛,但是聽見他窸窸窣窣的褪衣聲,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