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是有兩個原因, 鐵路局作為國家的樞紐單位之一,單位食堂的飯菜肯定不會差,孟九棕可以在食堂打了飯菜回家吃。
而穆秀冬偏向於自己動手做飯吃,把糧食關係轉去街道,可以買自己喜歡吃的糧食和瓜果蔬菜,兩人的糧食關係一結合,誰也餓不著誰。
局裡很多雙職工都是這麼轉糧食關係的,劉幹事也見慣不怪,說了一聲包在他的身上,叼著一桿中華煙去忙活了。
屋裡就剩穆秀冬和孟九棕兩人,瞧著屋裡許久沒住人,到處是積塵,穆秀冬閒不住,向隔壁鄰居大嬸兒借了個木盆子和帕子,到房屋前的水泥池子打開水龍頭接了一盆子水,把屋子裡里外外的打掃個乾淨。
期間孟九棕要幫忙,被她以腿傷不能亂動的理由拒絕了。
結果這人一點都閒不住,藉口跟她說出去如廁,回頭就見幾個人搬著桌子椅子衣櫃啥的家用具過來,原來他跑去局裡內務科租家用具去了。
等把家用具擺好,孟九棕拉著她到外面的國營隨便吃了點午飯,又拉著她,讓她騎上一輛借來的自行車,一路指點著往省城公園附近走:「早前我托人看好了一個房子,因為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就讓人留著。你隨我去看一眼,如果合眼,咱們就買下,趁今天有空到百貨大樓買下新的家用具。」
竟然連房子都看好了?穆秀冬吃了一驚,按照他的指點,騎進一條青石小路的盡頭,停在一家青瓦白牆,朱紅大門前,看起來像是一個宅院。
孟九棕道:「這是私人宅院,房主曾經參加過抗戰,身負重傷回到這個院子裡養傷,因其軍功赫赫,當初房屋沒被分割,一直保留在到現在。房主的兒子在北京某機關單位升了官職,有一個四合院,想把他接去北京養傷,因此打算處理掉這裡的房子。」
孟九棕剛介紹完,房門就打開,房主的孫子等候多時,見面就問:「是孟九棕同志嗎?」
「是,這位是我愛人穆秀冬。」孟九棕介紹完穆秀冬,牽著她往裡走:「宋同志,我們先進去看看。」
「隨便看。」姓宋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從孟九棕兩人進門開始,就一直在打量他們。
孟九棕渾不在意,這套房子是個占地挺大的獨棟院子,有四間正房,一個廳堂,一個前院,一口井。
在城裡一大家子擠在十來個平米寬房子的年代,能私人擁有獨立家院,說明這家人是有靠山背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