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冬瞳孔一陣收縮,條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腦袋,嫣紅嘴唇微微張開,隨著他的動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這聲音落盡孟九棕的耳朵,無疑催生成藥,迫不及待地進行下一個動作......
一整晚,穆秀冬像風中飄零的樹葉,承受著孟九棕帶來的狂風暴雨,起先他還挺克制,生怕弄疼了她,每過一會兒就問她疼不疼。
穆秀冬被他一動一停的方式折磨得受不了,乾脆含著眼淚,咬牙讓他不要停,於是他真的一晚都沒停。
等到了後半夜,她幾乎被折磨得昏睡了過去,迷糊之間似乎感覺到孟九棕打了清涼的熱水給她擦了擦汗水濕透的身子,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陣濃烈的皮蛋肉粥香味香醒。
穆秀冬睜開眼睛,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方,還有昨晚發生過什麼事情,臉上忍不住一紅,掙扎著想起來,卻覺渾身酸痛得要命,爬了半天都沒爬起來。
「你醒了?」等她掙紮起身時,孟九棕進屋來,眼睛落在她半敞開的身子上,目光一下變得火熱,走了過來攬住她的身子,親昵的靠近。
「不要......」穆秀冬敏銳的感覺到某個火熱的部位正對著她,頓時又羞又氣,用手軟綿綿的推了一下他那結實的胸膛,眼睛瞪著他說:「你就不能做個人,放我兩天?」
「不能。」初嘗人事,體驗到其中萬般美妙滋味的孟九棕,哪肯這麼容易放過他,彎腰在她身上折騰一番,只弄得穆秀冬眼淚連連,不住求饒,這才忍著不做最後一步,給她穿好衣服,抱著她去衛生間洗漱完,又抱去客廳吃早飯。
早餐是孟九棕在外面的國營飯店買的,有熱氣騰騰的大肉包子,純瘦肉餡放了紫菜蝦米的混沌,幾根現炸的油條,兩大碗甜絲絲的豆漿,一小份爽快的泡蘿蔔,東西不多,但很豐盛。
穆秀冬折騰了一宿,肚子早餓了,見餛飩還細心的放了一勺子辣椒油,對孟九棕的各種怨念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甜蜜,拿著勺子吃起來。
吃了幾口,忽的發現孟九棕還抱著自己,一雙手不安分地在身上移動,頓時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豬爪子,「幹什麼,還不去吃早飯,一會兒我們再出去買點糧食、調料品啥的回來。」
「現在快中午了,早飯我已經吃了。」孟九棕淡定的捂住被拍的豬爪子,反手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道:「你這個樣子能走路?」
昨晚折騰得太久,來回好幾次,穆秀冬的那處都已經腫了,大腿更是沒力氣走路,聞言斜倪他一眼:「怪誰,昨晚是誰不顧我求饒,死活不停的。」
「對不起秀冬,實在是你太過柔軟,我一個控制不住......」孟九棕低眉認錯,態度誠懇。
穆秀冬一下子就心軟了,說到底,男女之事,是兩情相悅的,昨晚要不是她默許,孟九棕也不會那麼沒節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