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左右,兩人下班回來,孟景湛夫妻倆已經搬走了,齊雅茹做好飯菜,坐在院子裡發呆,不知道在想啥。
「娘,您咋坐在這裡,外頭風大,天都快黑了,進屋裡坐吧。」穆秀冬把車靠好,去扶齊雅茹進堂屋。
齊雅茹木呆呆的進到屋子,穆秀冬瞧著桌上擺了一大桌子飯菜,都冷了,心裡突然有些明白齊雅茹為何會這樣了,忙道:「娘,二弟、二弟妹新搬了房子,咱們都沒看過呢,等過幾天我和棕哥放周末,咱們一起去二弟那裡,好好的吃他們一頓。」
棕哥?孟九棕挑眉,這好像是穆秀冬第一次沒在大白天直呼他的名字。
她喊棕哥的時候,一般都是在晚上兩人做那事兒,她承受不住的時候哭求著這麼喊他。
孟九棕瞬間感覺有點微妙。
「去什麼去,人家不聲不響的搬走了,哪裡想過我這個當娘的!」
齊雅茹氣得眼淚直流:「你知道他們那屋兒買成多少錢嗎?一根金條,近一千塊大錢啊!我不就說了周青那丫頭幾句,你二弟就直接讓人過來搬家,我做了一大桌子飯菜,他倆也不吃!」
居然花了一千塊錢買房子!穆秀冬震驚了,和孟九棕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娘,您都說了二弟妹啥?」
「說啥,我就說她不當家不知財米油鹽貴,年紀小小不學好,盡想著揮霍享受!咱孟家就算再有家底,也經不住她這麼個揮霍法啊!」
齊雅茹抹著眼淚,萬分委屈道:「家裡又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你們倆,她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可曾想過你們的感受!」
「呃......」原來是心疼孟九棕和她啊,穆秀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她和孟九棕買房子、家用具啥的,也花了差不多一千塊錢,只是這些錢花的是孟九棕的退休津貼,沒動孟家分毫家產。
可能齊雅茹覺得孟景湛夫妻倆工作都靠孟九棕落實,自身還沒開始賺錢,就這麼大手大腳的用錢,完全沒考慮過孟家的家產是兩兄弟共有的,所以才生氣,把矛頭指向周青。
新婚燕爾的孟景湛自然護妻,年輕人又氣性大,不理解老人,一氣之下搬家走人,也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後悔。
想同其中的關鍵,穆秀冬給孟九棕使了眼色,孟九棕便道:「娘,咱家不缺錢,沒必要為了那點錢財,傷了一家人的和氣。你要覺得二弟他們做得過分,改天我們回尖頭大隊,把家產一分為三,我和二弟一人一份,您一份。他們用他們的,我們用我們的,這樣,你就不用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