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冬眼皮一跳,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寶這臭小子每次做了壞事,就躲在主臥的小衛生間,一找他,他就說自己是在洗手。
果然,沒過一會兒,大寶就自己出來承認錯誤,怯生生地站在穆秀冬的面前道:「媽媽,我做壞事了。」
穆秀冬坐在客廳的紅木太師椅子上,吃著齊雅茹給她切好的甜瓜,斜倪他一眼道:「做什麼壞事了?」
孟大寶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心情似乎很好,水汪汪的大眼睛轉了轉,走到穆秀冬的面前,拿胖乎乎的小爪子給她錘著大腿,嗲著聲音撒嬌道:「媽媽,我也沒幹什麼壞事,就是在您和爸爸房間玩得時候,不小心把您放在書桌旁的花瓶打壞了。」
花瓶?她在飢、荒年特意去逛黑市買的乾隆琺瑯花瓶?那玩意兒在後世要賣三百萬以上啊!
穆秀冬手裡的甜瓜頓時不香了,怒罵:「你個敗家仔兒!你說說,這是你打爛的第幾個老古董了?我今天不揍你,你就不長記性!」
說著,脫掉手中的繡花鞋就要打他屁股,齊雅茹看見連忙阻止:「秀冬啊,孩子已經知道錯了,你打他幹啥,那些個古董沒了就沒了,咱孟家藏寶的地方多的是,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跟孩子計較。」
這也叫小事?穆秀冬無語了,說實在的,不管大寶幹了什麼壞事,從前她都是能忍則忍,自從懷了二胎後,雌性激素過多,脾氣總控制不住,加上齊雅茹每次都護著大寶,她心裡更是窩著火。
剛想跟齊雅茹討論孩子教育問題,外面傳來腳步聲,大寶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院子裡,喜出望外的喊:「爸爸!」
婆媳兩人同時探頭,見孟九棕一手拎著軍用大包裹,一隻手把大寶夾在胳膊里撓他痒痒,父子倆嘻嘻哈哈的進到堂屋裡來。
孟九棕穿著一身軍綠色的教官制服,配套的軍褲燙慰得沒有半點褶痕,往客廳門口一站,整個人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朝穆秀冬和齊雅茹露出迷人的微笑:「娘,秀冬,我回來了。」
穆秀冬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過他了,還以為他要在軍區多呆上一個月,沒成想他竟然今天回來了,頓時滿心歡喜的迎上去,挽著他的胳膊道:「棕哥,你回來了,你這次回來呆多久?」
「軍區給我放了假,我這次呆到你生產完,坐完月子再走。」
孟九棕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給大寶做了個手勢,讓他趁機溜走。
接著扶著穆秀冬,伸手摸著她的大肚子道:「咱們閨女的出生日,我可不能錯過。你最近睡眠好不好,有沒有想我?閨女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不老實踢你。」
「睡得還好,就是肚子老發緊,我覺得孩子可能會提前出來。」穆秀冬拿眼嗔他:「你就這麼喜歡閨女?懷大寶的時候你就在念閨女,這要是又兒子,你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