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佗看著他極麻利的進了門,心想不是肚子疼嗎?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杜佗趕緊又回酒肆去看杜君寧,遠遠只見前面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杜佗擠進去見姐姐一腳踩在案上,一手撐著腰,手裡拿了把蒲扇在哪裡扇風,王奉光兩隻眼睛全成了烏眼雞,兩個僕人扶著。
杜君寧指著王奉光臉上啐了一口,“什麼東西,瞎了眼,我也是你碰得的!”跺了腳,叫了杜佗回去,走出門口正好陳遂也做好文章從學裡出來,滿臉的笑:“君寧。”
杜君寧一巴掌推開了他,“你也不是好東西,看了最來氣了。”
陳遂抬頭還要問,王奉光推開他帶著人走了。
劉病已進了家門,平君正在廊下打盹,劉病已輕手輕腳的在邊上躺下,屏聲靜氣閉上眼睛。
許平君翻了個身,劉病已壞笑的吹了一口氣她臉上,平君怕癢睜開眼,見是他,“要睡進屋睡去,在這裡鬧我幹嘛!”
“我屋裡有蚊子。”
“那我叫丫頭去薰香,你先到我房裡睡會兒,吃飯我叫你!”
劉病已應了一聲,很是滿意。
平君替他鋪了床,劉病已脫了鞋躺上去,“平君妹妹,我幾時不到你房裡來,你這都亂七八糟的什麼啊!”
劉病已拿著平君床上一個大閘子,平君一把奪過來,“不要你看。”
劉病已雙手枕在腦後,“行,行,不看,不就從小送你點東西嗎?你就藏著掖著。”
指著帳外晾著布條子,“你這掛的又是什麼東西。”
平君羞紅了臉,拉著帳子,“不要你管。”
劉病已拉著被子蒙了頭,翻了個身去睡。
平君關好了門出來,卻是許廣漢和張賀回家來了,平君喜的迎上去喊父親,拜見了張賀。
許廣漢和張賀在堂中用茶,平君後院去幫母親,王奉光在門外,罵道“劉病已你個王八羔子,你好個歌妓侑酒,你唬了我去,你明兒等著!”
劉病已睡著了聽不見,平君在後面卻聽得一清二楚,跑到房裡把劉病已叫起來,劉病已揉著眼睛“你幹嘛!”
平君撅著嘴“你跟王奉光哪裡喝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