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病已苦笑了兩聲,舉手道“謝兩位費心,我一介白身不敢高攀。”
那朱家的說,“您說這見外話,我來時朱夫人吩咐的,說但只要他點了頭,趕明兒我就替他捐個郎官。"
徐家的翻了個白眼也說道,"我來時,徐夫人也囑咐的,說只等他應下,趕飯我就替他納個校尉。"
兩個人說的天掉陷餅,地涌金蓮,許平君聽了心裡發酸,劉病已聽了心裡發笑,旁人聽了仿佛做夢。知道輕易不得打發,沒奈何劉病已只得裝腔道,"我也是少年風流的人,不是偽正經、老夫子,裝模做樣的。只是年紀還小,家裡也有長輩慢慢商量停當,才敢應。你家的姑娘我從不認得,你先幫我瞧瞧,或者比堂上這兩位還標緻些我見了喜愛就應了,若模樣不及這兩位我也定不得。你們如今回去,多多回覆你家夫人好意,事寬則完,從容些兒好!"
打發的兩個婆子沒了聲,打量了杜君寧和許平君兩眼,論模樣怕是不能勝,只得閉了嘴,劉病已洗漱剛換的衣服沒有帶錢,順手扯了腰帶上兩個金珠賞了她們去。
☆、集會
劉病已看著她們前腳剛走,轉過頭來問說:“怎麼回事?”
杜君寧和許平君兩個面面相覷,一時都不敢應聲。平君想著君寧也是一心為了自己,就硬著頭皮回說:“只是上午有個裁縫來做衣服,說起有人要給你們說親的事,我們問了,也是張公許下的才讓她們直接過來的。“
“就是,就是你也不要生氣嘛,後日有個集會,我們一起去玩兒!“杜君寧接言道。
劉病已看了她們一眼,”玩什麼?我要回去了,讓張公給我去尋好親!”
平君知他是惱了,也便低下頭不說話了,他站起身要走,杜君寧急叫道:“站住。“
劉病已回頭,“怎麼?“
“這原是我的主意,你也不要生氣。你這等有度的人,沒得跟我們生氣嗎?再說,你說這話唬誰呢?“劉病已輕笑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出門去了。
杜君寧氣得發抖,許平君急道:“你哪裡知道他的性子,任你□□咧!“說完急急跟出去了,杜君寧在堂上氣得直跺腳:”了不得,了不得,這種冷麵冷心的漢子也嫁得嗎?“
陳遂是不敢回聲的,張彭祖看得嘻嘻的笑,杜佗忍不得說:“姐姐,你少說兩句吧。”
平君追著病已一路小跑,病已回了房要關門,平君急得顧不得伸手去擋門,幸虧劉病已是個眼急手快的,忙兩手把門撐著,問:“你瘋了?傷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