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彭祖在一旁咬了個筷頭悶悶不樂。
五月初一是劉病已生辰,張賀一早叫人備了席,請了許廣漢來。
許廣漢拱手道“張公客氣了,備此盛宴。”
張賀親自給他斟酒“今日是皇孫生辰,你自幼照顧他一場,如今他大了你可不該坐著吃酒嗎?”
“張公,哪裡話,照顧皇孫不是小的份內的事嗎!”
張賀給他布菜,“我這輩子雖然有了彭祖,但是最看重的還是病已,病已也是你看著長大,這孩子又知禮又聰明,如今大了明年就要承蔭得官了,將肯定跑不了有個關內侯,我有心與你結個親,想著病已和平君自幼要好,將來病已做了女婿你也有靠。”
許廣漢喝了酒“我很喜歡皇孫這孩子,只是不知他肯不肯。”
“他有什麼不肯的,只要你答應,這媒人我來做,婚事我來辦!”
許廣漢笑著想了片刻,“好,極好。”
張賀大喜,拍了拍案“病已你快出來拜見。”
劉病已從後閣出來,向許廣漢行了跪拜之禮“父親在上,小婿有禮。”
張賀哈哈大笑“這聲父親叫的好,病已你這就去寫庚帖。”
許廣漢喜笑眉開敬了張賀一杯。
當夜張賀和許廣漢換了庚貼,取了百金先做聘,酒足飯飽大家在掖庭宿了一夜,次日一早,張賀放許廣漢回去,讓他和夫人說知。出門自己去尋宗正劉德說知。
許平君見父親紅光滿面的回來了,問說:“爹爹今日沐休嗎?宮中可曾見病已呢?”
許廣漢看著女兒,“還問病已呢?病已他如今央爹娶你呢!”
平君捂著胸口心幾乎要跳出來,喊到“娘,父親回來了。”跑到房裡坐下,看著燈,心還在跳個不停。
許夫人聽見聲也走出來,“那你答應不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