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誰的平安?”
平君又說不口了,那婆子又說:“你這方士好迂,自然是新郎了。”
“自然平安,不但平安,這卦上乾為天,困龍得水,功名有成,大貴。只是新娘身上巽為風,遠了說,巽在床下,喪其資斧,不好說。”說完有些感嘆之意,婆子追問:“你別嘆氣啊,可有解困之法啊?”
方士打量平君說:“只有不出門罷。”
平君聽了病已的卦已是喜出望外了,如今又說自己的雖有些災不出門便罷了,還有什麼放在心上,“只要應先生吉言才是。”說著,讓婆子端茶果來。
王意等那先生用了茶吃了兩塊糕,才開口“敢問先生,我那新郎也能平安嗎?”
“我先說了,你們婚姻本是一路的,她家平安,你家自然也平安,只是要遲幾年。姑娘與新郎都是大貴,相敬如賓,離多聚少。“
平君安慰王意說:“想是當大官的人都不在家長聚的。”
王意點頭,又問:“可有解法沒有?”
那先生又相了相面:“寡命,改不得。“
王意心想只要有人嫁得,又是個大貴,分離多些,也比守望門寡的好,也就不再問了。
平君多給了先生十個卦錢,讓婆子送出門口。
兩人得了這一卦都心滿意足,王意拿了鞋回去不提。
劉病已和張彭祖一路出來,先往東市去了,問了幾個人都說沒見到。再往章台去,兩邊教坊酒樓鱗次櫛比一時如何找的到,兩人在對面街頭找了個茶攤坐下,望著章台里來去的男男女女發了愁。
張彭祖行院裡也見識過,這時比劉病已有想法,就說:“我們一家家找過去,到了天黑找不著不說,自己還惹一身騷,讓攤主裡面叫個龜公來,讓他同行里一打聽,往日王大哥相熟的是哪一個,哪一家,如今在那裡,不消兩個時辰人就出來了。”
“你這話對。”
張彭祖叫攤主過來,讓他去叫個老熟的龜公來,給了十個賞錢,那攤主飛也似的去了。
不一會兒領了一個青衣小廝,看著怪機靈的,張彭祖還恐不老練,問說:“你在這行院裡多久了?”
那小廝上前做了個揖,陪笑說:“小的自幼長裡面的,公子們要問誰直管說,我們這兒的最紅的一個姑娘是秦妙姬,聲色具佳,一手好琵琶。再來,還有安雲仙,細腰善舞。要論模樣是徐倩卿,性子也好,溫存的緊呢,著人疼還有華小桃,王月桂,李三娘,錢銀屏,蔡良女…….”那小廝還在說,張彭祖聽來也得趣,劉病已忙打斷他:“我們不問你這個,你只說關內侯王奉光你認識不認識?來過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