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你喝多了。”劉病已推了戴長一把,“你帶同表叔回房去吧。“
戴長樂就拉著史高走了,劉病已讓吳嫂跟著去送熱水。
何嫂收拾了碗筷,病已和平君回了房,病已躺了個大大的八字:“還是自己家裡舒服啊,想幹什麼幹什麼。”說著拉了平君躺下親了一口,平君也覺得在自己家自在了很多就回親了他一口,兩個人彼此看著都笑了。
病已起身吹了燈,平君說:“這麼早滅了燈,他們看了成什麼樣子?”
“我怕誰看啊?你想點著燈,我明晃晃得點兩支蠟來。“作勢要去,被平君拉住:“不不不,我信口說的,你可別去。”
病已掀了被子將兩人裹成了一處,直鬧了半宿才睡。
次日醒來太陽都照到中庭了,平君要起來被病已壓住了,“起來做什麼,再睡會兒。我不想吃飯,表叔他們一大早就往槁街去了你放心。”
聽到這裡平君想起昨晚史高說的話,就問說:“表叔是主意給你尋個妾嗎?”面上也露出些擔憂的意味。
病已見了,問:“你可願意嗎?”
平君心下一冷,面上發愁:“真的?”
“真什麼真啊,他自己想娶個妾是真,我能娶你為妻已是不易又何談妾呢?你不知這找妾的難處呢!不消提這沒影的事兒!”
平君聽了心下歡喜,卻故做疑慮道:“你這話說得沒理啊?他們說你過些年要封關內侯,到時也娶個妾有什麼難處?”
病已失笑,瞧著她說:“你見關內候在哪兒呢?也是不做數的事兒,還是你就圖我能封關內侯才嫁我呢?”
平君忙搖頭,“你這麼說豈不是傷我的心。”
病已摟住她,“逗你的,你說找妾也要找讀書識字,品貌俱全的吧?這平民百姓家一年到頭忙飯吃,掙衣穿,能養讀書識字的女兒?稍微有些家產的人物,養出一個好女兒,又怎麼會給我呢?再有倡優一路我是想也不敢想的,如此算來,還是只你我兩人的好!“
平君聽了主動親了他一下,兩人又睡了一會兒,中午才起來。
病已點了點張成買回來的東西讓何嫂包好,又拿了幾百個錢賞與跟著史高來的家人,讓他們餵好頭口明日好行,又讓張成帶他們又往長安市上一觀,他們都感劉病已的恩跪下來磕頭。
平君見了思量著不幾日也要往茂陵去了,也叫金妹一同收拾些行禮。
史高依舊天黑喝得暈呼呼的回來,扯著病已不住的誇說長安好,又囑咐說:“你好好做官,將來我還有來京找你的日子咧!”
“一定,一定。”病已滿口答應。
次日也起了個早,讓張成,張進把史高來時的牛車又裝滿了,親自送到渭水畔,直看著史高一行人走出了視線,才打馬回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