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纓說到這兒也抿嘴笑了,有些嬌羞模樣,她看向劉詢臉上,摸著劉詢的臉,深情道:“好陛下,你可真是如意極了。”說完,劉詢就摟著她滾到了一處,嗤笑聲聲。
☆、重見劉郎
上元當天,王意在椒房殿又置下宴席請後宮諸人去吃酒,眾人都前後到了,獨不見劉詢和張襲纓。
公孫徵史一心盼著劉詢,等了半天也不見前來,就問:“皇后,這陛下不來嗎?”
王意笑道:“要是陛下在也不用我請你們吃酒了。”
公孫徵史方知是白等了,多的也不好問,只暗暗嘆氣罷了,戎鸞推了推她:“不要這樣!”她才勉強打起精神來。
王意讓幾個宮人捧了幾匹新綢來,說:“轉眼開春天就熱了,陛下想著讓各位做新衣的,呆會兒每人挑兩匹去。”
大家都喜滋滋的謝了,獨公孫徵史一點喜氣也沒有,挑綢子時她只看了兩眼,隨便一指,說:“反正都是人挑剩下的,哪匹不一樣啊!”
王意不是心直口快的,華如桐捂口笑道:“好妹妹,你是第一個挑得,你都說是人挑剩的,那我們還挑什麼?”
公孫徵史也自覺失言,面色緋紅,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陛下也不知道那裡去了,只拿幾匹綢子來敷衍人罷了。”
戎鸞一直給她使眼色,可她還是說出來,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片刻之後又一齊笑了,衛永嘉笑說:“這實心眼的姑娘,你進宮不為吃不為穿難道還為陛下嗎,所謂“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剛來還不知道呢,有綢子就不錯了,以後日子長呢!”
公孫徵史沮喪著臉,大家都笑她,拉回她坐了。
劉詢穿著舊日的衣服和襲纓兩人在街市上逛,今夜天氣晴朗,月如圓盤,掛在天上映著月光燈光人影交織,樹影房影重重交錯,那人聲馬聲車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
那夜風雖也帶些寒意,但吹在面上也並不覺怎麼冷,他們身上穿得又厚實,一路牽著手只跟著人流走,後面跟著的侍衛也是便裝,因為就在長安城內襲纓連玉陽都沒帶。
她買了兩個糖人,又買了兩個皮影,口裡吃著糖手裡舞拉著皮影一邊走一邊看。劉詢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街市如舊的長安城,此情此景不由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好像又變成了病已。他回眼望高巍巍的宮垣隱在夜色里,仿佛遠處的一座天宮與周圍熱鬧喧嚷的人間格格不入,劉詢一瞬間茫然若失,下意識拉住了身邊人的手叫:“平君,你看到了嗎?“
襲纓走著發現劉詢還站在那裡回望,又扯住了她的手,街上人聲亂嚷,她湊近問:“說什麼?“劉詢一怔,緩過神來:“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