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說完,記分員就開始調配挑水的男勞力。
陳秀禾今天分到的任務是去稻田裡插秧,往年都是三月底到四月初就要種下去的,現在晚了幾天。
大隊長準備離開的時候想到偷懶的人又回到台子上,“麥地里的麥子關乎夏收,誰要是敢偷懶,記分員記下來扣他們的打飯份額。”
這一句話把一些想偷懶的男人都沮喪著一張臉,然後就收到了大隊長的凝視,紛紛低著頭。
大隊長沒有說扣工分,現在工分在年底才能分很少的錢,而吃飯是天天都要做的事情。
中午,趙歲歲從學校回來路過稻田看到正在彎腰幹活的娘親。
“娘,你怎麼了?”趙歲歲跑上前問道。
“娘沒事,就是有些閃到腰了。”陳秀禾想要動手揉一揉自己的腰,卻發現自己的手上都是泥。
“娘,我來幫你。”趙立武連忙上前,手搭在他娘的腰上開始揉。
趙歲歲被她小哥搶了機會,把手搭上她娘的肩膀,“娘,我給你揉揉肩膀。”
陳秀禾享受著小兒子和小女兒的服務,過了一會就讓他們先去食堂打飯,“去吧,娘沒事。”
趙歲歲想怎麼可能沒事,扭到腰可不是小事,前世她剛吃飽沒有休息就去打羽毛球就被扭到腰,那一年冬天她的腰可酸了。
“娘,我去高大夫那裡給你拿藥酒。”趙歲歲說完,拉著她小哥就離開。
陳秀禾看到孩子們心疼她,腰處傳來的酸脹,瞬間減輕了不少。
趙歲歲跑到高大夫的家裡,打了2毛錢的藥酒回去。
這兩毛錢還是早上她娘給的,自從她上學之後,她娘擔心她在學校餓肚子,兄妹三人一個星期有2毛錢的零花錢。
錢是今天早上給的,趙歲歲和趙立武都沒有花掉。
第78章 摔跤
等陳秀禾回到家後,看到桌子上的藥酒和飯菜。
“娘,先吃飯還是塗藥?”趙歲歲上前接過她娘手裡的斗笠。
“等你大哥回來吃飯後再塗,娘去洗洗。”陳秀禾捏了捏小女兒的兩個小辮子,丈夫買回來的頭花,小女兒不喜歡都轉送給堂姐的女兒,她自己一直都是用發繩綁頭髮。
沒一會,趙立文就回到家裡。
吃過午飯,陳秀禾趴在炕上讓大兒子給自己的後腰塗抹上藥酒順便推拿推拿。
藥酒的味道很霸道,趙歲歲想著藥酒是不是可以掩蓋他們家煮肉的味道。
她觀察一圈前院後院,確定沒有人聽牆角後把這個想法告訴家裡人。
“下次做肉的時候可以試試。”陳秀禾嗅了嗅鼻子,確實味道很重,藥酒都是高大夫自己配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