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解體應該是在90年代初期,到那個時候他們華國也開始站起來了,各行各業開始蓄力發展,軍工同樣也是發展迅速。
陳秀禾給小女兒遞了一塊餅乾,見小女兒不接,推了推她的手臂,“歲歲,想什麼呢?”
“額?想什麼時候能用大炮把外面的飛機打下來。”趙歲歲回過神來,伸手接過餅乾小口的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回想以前在國慶閱兵的時候看到的武器,“大哥,你什麼時候?”
趙立文知道自家妹妹的意思,嘴角開始瘋狂的抽抽,“你也太看得起我,我最多會畫餅實現不了。”
“畫餅也行。”鷹醬畫餅兔子烙,趙歲歲想到前世自己刷到的視頻。
不能聽鷹醬忽悠,但也不要給兔子畫餅,因為兔子是真敢給你烙出來,電磁炮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弄得鷹醬都不敢拍科幻片,就怕兔子能從電影裡獲取到什麼靈感。
“畫什麼餅?餅乾不是烤出來的麼?”趙立武把手裡的餅乾叼著,擰開水壺遞給他娘。
“沒什麼,在想什麼時候能回家做餅子吃。”趙立文說完就閉上眼睛。
前世,趙立文也算是一個武器的愛好者,華國的武器進步史他不說百分百了解,百分之七十八十還是有的,心裡想著繼續深造不知道行不行,幸好拜了個老師,有老師的引導自己畫的餅才能名正言順,實現不了也能做設計師或者提議者。
“嫂子,能不給塊餅乾,回去就還你。”李妍菲抱著女兒坐在陳秀禾的旁邊,小聲的說道,懷裡的女兒口水都流了一口水巾也不哭不鬧的,她只能開口請求。
陳秀禾把紙包里剩下的兩塊都給李妍菲,“給囡囡吃吧,瞧她口水流的,不用還。”
李妍菲沒有說話,她家囡囡吃了不少趙歲歲的糖果,她不想占別人的便宜,打算下次給趙歲歲買一斤大白兔奶糖。
餅乾也是陳秀禾自己做的,上面撒有白糖和供銷社裡的賣的差不多。
張小草看到之後,眼珠子一轉,抱著小兒子向陳秀禾開口道,“嫂子,也給我家飛宇一塊吧,回去還你。”
一塊餅乾,要是陳秀禾真的讓還,張小草還不得傳遍家屬院。
陳秀禾知道張小草想要白嫖,也不是給不起張飛宇一塊餅乾,他們出門的時候著急就帶了一包,5個人吃就剩2塊,搖了搖頭,“沒了,出門急就帶了一包,你問問其他人吧。”
張小草臉色一僵,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陳秀禾一家,“那。。。也太不湊巧了。”
李妍菲在張小草開口的時候,低頭發現紙包里已經沒有餅乾,女兒一手拿著一塊餅乾,兩塊餅乾上面都是咬痕,“我也沒有,囡囡趁我不注意,把嫂子給的兩塊餅乾都咬上了。”
趙歲歲沒有理會張小草的小心思,外面的聲音已經聽到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
人多,防空洞像集市一樣吵吵鬧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