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连忙伸手搀住,再一回头,果不其然见自家公子已经没了踪影。仆人面露焦急之色,忙塞了一串铜钱过去,对老人家说:“老人家不用谢了。我家公子已经走远,我也不好再在此逗留,回见。”说着,也一个闪身追了出去。
在座的有些眼力的武林人士,都被这一主二仆的身法,给惊了一惊。
茶楼里骤然安静下来,片刻后,只听一人问道:“这是何方高手?”
“不知不知,看上去只觉得颇为眼熟。”
“是啊,眼熟。”
茶楼里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讨论起来,李宝和何雨泽坐回位置上,事不关己的吃喝着听着众人讨论。
“你们觉得,他像不像华伏舍舍主?”突然有一个声音犹豫不定地说道,然后茶楼内顿时静了,随即才又嘈杂起来。
“华伏舍舍主没这么年轻!”
“对对。”
“华伏舍舍主的年龄,够当那人的爹了!”
“……万一他就是华伏舍舍主之子呢?”这话一出,茶楼内又静了。
“很有可能。”
“只是华伏舍舍主一直深居简出,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就是他一直深居简出,所以我们才不知道他原来已经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
……
……
“最近这江湖,真是人才辈出啊……”
“嗯嗯,说到人才,刚才那位一手就把八尺大汉给扔出老远的少侠,也是个生面孔。莫约也是初入江湖?”
这话题说着说着,却是转到何雨泽身上来了。
陆陆续续地有人朝何雨泽这边看过来,何雨泽有些坐不住了,看向李宝用眼神询问。李宝换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好好坐着。何雨泽无法,只得坐着,听别人开始谈论自己,因为紧张的缘故,神情越来越冰冷。
茶楼里的武林人士,也不乏有眼色的。待何雨泽的外放的冷气,几乎要与杀气无二之时,谈论他的人终于渐渐少了。
但也有没有眼色的人,顶着何雨泽的冷气走上前来结交。
这是一个鹅蛋脸形,模样清秀五官端正的少年郎,看上去莫约比何雨泽和李宝小个一两岁,一身贵气打扮,却不见富贵人家之子的趾高气昂。这少年一上来,就是给何雨泽和李宝拱手行了一礼。
“小的公户梦,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这是在问何雨泽。
何雨泽双眉又拢起,看向李宝。李宝笑着推了他一把,道:“人家问你,你看我作甚?”
何雨泽面露不满,虽然在别人眼中,他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但李宝看得出他面露不满。
何雨泽回过头去,简单粗暴地答:“无需称呼,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