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这均含王及羯赫降兵回到宁羊都护府,一路上都异常安静的士兵们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啸,这呼啸从点连线最后结成片,被风吹向荒漠戈壁的四面八方,这呼啸含着喜悦带着痛苦,最深沉的是这一年积压下来的郁结。这场战役,我方二十万大军,最终只剩下九万……
我很早就说过,有些事由自己开始,却由不得自己结束。
我还有一句没说完的话,我期盼每个国家民族的人民生活安宁,但侵我河山者,决不轻饶。
庆功宴上我喝得酩酊大醉,倒头睡足三天四夜。睁眼后,望着屋梁,发现心里不知道被谁挖开一个黑幽幽的深渊。
睡眠像是干涸的泉眼,涌不出丝毫睡意。我日夜晃荡在宁羊都护府,犹如一具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作者有话要说:郑重声明:本文出现的所有地名、民族、国家全是作者胡扯!
第16章
连我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心心念念的事临近实行,竟然还会犹豫彷徨?大约在皇上面前,我永远是咸鱼?
不过这次,皇上的诏令迟来一步。
陶尚书捷足先登,给我寄来一封家书,所谓家书也不过短短六字——“长痛不如短痛”。就是这六字犹如当头棒喝,让我醒悟,接下来的战争更为艰巨,敌人比羯赫人更加难缠,如果从最开始就放任自己沉沦,结果必败无疑。
傍晚,我借口与季项比试骑术,屏退左右。
青朗长天红霞万里,草原尽头偶尔站着几棵白杨,远处秃山上,挂着一半斜阳。
发足狂奔之际我突然勒住缰绳,季项从我身旁冲出十多米,才掉转马头,他骂骂咧咧地踱近:“逗我玩儿呢?”
我笑嘻嘻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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