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珵不知道自己被告了黑狀,剛想蹲下收拾的時候宋瑜過來把電話遞給了他,「接電話去,我收拾。」
說話間,宋瑜已經蹲在院子裡撿地上的花盆碎片,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先聽電話還是先幫他。
正猶豫著,電話里傳來了方平的聲音,「唐珵,你喝酒了?」
「啊?」
唐珵接電話的手頓了頓,反應過來以後埋怨地看了一眼宋瑜,多大的人怎麼還喜歡打小報告這種把戲,轉頭進了客廳遠遠地白了宋瑜一眼,心安理得地讓他一個人收拾。
「嗯...」
「誰讓你去喝酒的,你成年了嗎?」
不等唐珵辯解,方平就一連串地訓道,「你以為酒是什麼好東西嗎?你別看那幾個混小子喝的時候挺來勁的,不信你問問他們回家挨不挨揍。你別以為你大了姑姑就不揍你了,你再有下一回就算你媽在我也非打你不可,聽見了沒有?」
唐珵沒有打斷方平的話,聽她說完才低頭耐心解釋道,「姑姑,我只喝了一點,當時鄰居家哥哥被一群人圍著灌酒,我攔不住才替他擋了幾杯,不是故意喝的。」
秦淑容在一旁聽到唐珵的話,端著水杯的手頓住抬頭看了一眼唐珵,把唐珵接來北京以後統共就見過兩面,唐珵不管和誰說話的時候都是一樣,面無表情但語氣卻十分溫順,甚至沒有一絲一毫青春期孩子的叛逆,可自己生的兒子自己看得出來,骨子裡的難訓。
「擋酒也不行,別說你沒成年就算是成年了也不許給人擋酒,聰明人躲酒還來不及呢你還上去替人擋。」說了一半,轉頭對著宋懷晟,「你回去跟宋瑜說離那些不正經的朋友遠點,他上高中的時候我就看那幾個叫什麼李鵬超,孫志文的不順眼,成天就知道撩貓逗狗的。」
宋懷晟無奈道,「交什麼朋友那是宋瑜的自由...」
「那殺人放火還是自由呢,你讓他干去?別跟我說什麼自由自由的,這會兒要自由了,剛生下來的時候怎麼不自由呢?」
宋懷晟習慣了方平不講道理只講輸贏的爭論,坐在一旁不作聲了。
「唐珵。」
唐珵聽他們吵架正入迷,冷不丁嚇了一跳,「嗯,我在。」
「這會兒是不是難受啊?」
聽到方平忽地轉柔的語氣唐珵愣了一下,可能是年紀小身體好分化那些不好的東西,只要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一般不會覺得難受,況且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喝起來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