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去我臥室待會兒吧...」
宋瑜砸書的時候的確下手太重了,季初晗的額頭沒一會兒就已經紅腫起來,季名堂來的時候秦淑容正拿著冰塊給他冷敷消腫,「小孩子們吵個架,多大點事你還跑一趟。」
季初晗撲到季名堂懷裡開始哭,原先還有做戲的成分,沒想到越哭越委屈眼淚把季名堂的衣服都打濕了,看出來季初晗不是裝的季名堂心疼得更厲害,皺著眉頭已經明顯不悅,「你給方平姐打個電話,我們不好說讓她自己管。」
「你小聲點。」秦淑容怕宋瑜聽到把客廳的門關上,「這事本來就是核心的錯,打碎別人的東西不道歉還罵人,你好意思給姐說是宋瑜的問題?」
「淑容,天大的錯也不能動手打人是不是?別說他不是核心的親哥沒資格動手,就是親哥也沒有這樣的,我得去找他說說。」
「你別去...」
季名堂心裏面氣不過準備找宋瑜理論,打開門的時候看見宋瑜已經站在樓梯上。
他沒說話,剛才季名堂的話他聽見了多少也不知道,只是看了樓下的三人一眼就轉頭上樓了。
宋瑜也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懶得陳列這些年他對他們家的種種,當初季名堂把季初晗塞到他跟前,說北京的學生從小就緊抓英語,他們信不過家教老師好話說盡了要宋瑜幫著輔導,打著感情牌說核心就像他親弟弟一樣。
從季初晗上學開始幾乎每周宋瑜都在給他上課,方平一開始其實提醒過他,她一直不建議這樣頻繁不斷地教季初晗,怕中間一斷就會落埋冤。
如果不是因為唐珵明年要高考,這個暑假的課也不會突然斷了,方平點過他讓他記得叫季名堂一家來家裡吃個飯,省得兩家因為這點小事生嫌隙。
宋瑜當時沒在意,他教與不教都在情理中,從來也沒有因為選擇不幫忙而賠禮道歉的。
季名堂這些天沒來過這邊,以前核心只要來這裡上課他都會時不時帶他們出去玩,但最近一次也沒來,他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應該是對宋瑜教唐珵有意見只是不說。
吃過晚飯,秦淑容把宋瑜悄悄地拉到院子裡,給他手裡塞了一千塊錢,「我也不知道你哪些東西被摔壞了,不夠你再問我要,你的柜子也好幾年了我讓季叔叔給你重新訂一個,你別委屈。」
「不用秦阿姨。」宋瑜把錢還回去,看著秦淑容五味雜陳,「我都送核心多少手辦了犯不上心疼這幾個。」
「我知道你不心疼,核心你從小看大的我能不知道你舍不捨得?」秦淑容陪著笑臉,「他不懂事,你季叔叔又溺愛他,你看在秦阿姨的面子上別和他們計較。」
